“我有个东西要寄存。”

开普勒报一串数字。银行柜员在电脑上查询片刻，问：“您要寄存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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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普勒腰上的枪，装上消音，打开保险，确认随时可以击后将它揣在袋里，走向地面车。车里的两个人看见有陌生人走来，立刻警觉起来。开普勒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程之后，他直接枪击，两明亮的光穿过车窗，击穿了两人的颅。

“您在本行有账吗？”

“看见了。帮我争取儿时间。”

“银行已经向保险柜的主人发收到货的信息了。”耳机中响起人工智能雷欧纳德的声音，“侵监视成功。捕捉到两个可疑目标。有人在跟踪你，开普勒。”

“这就完了？”事情经过太过简单，让利贷商不禁有些诧异。他还以为会被领一间小黑屋，经过重重验证才能过关呢。

“真是冲动。”利贷商附议。他买了块巾，离开超市，又走回银行。这次他没有直接大厅，而是在银行附近的转角静静等待。

“他拿到东西，正要离开银行。”

“您要寄存的东西，本行已经收到了。请您一下指纹。”

“不用了。”利贷商将收据对折两次，收袋里，转走银行。他在街角转了个弯，步一家大型超市里，装作选购商品，实际上则上通讯终端的耳机，一名人工智能和一名超级黑客正在班作业，将收集到的数据分析整理后提给他。

开普勒问：“他一个人吗？”

“一个小玩意儿。”利贷商将一枚薄薄的晶片放到柜台上，碰撞时发轻轻一响。柜员上手，小心仔细地捧起晶片，将它放一只收纳盒中，然后叫来一位同事，将收纳盒送到银行的保险库里。

利贷商拿起一面梳妆镜，从镜里看见有两个男人正从货架后鬼鬼祟祟地打量他。他放下镜，匆匆走超市的公共厕所。不一会儿，其中一人跟了来。开普勒佯装洗手，趁男走到他后时猛然回，狠击对方腹。男抱住肚惨叫一声，开普勒对准他后颈一劈，然后捞住昏迷的对手，将他拖旁边的空隔间。男的同伴原本等在外面，听见惨叫声后也冲了来。开普勒如法炮制将之击倒，也拖同一个隔间里。接着他想了想，把两人的都扒了下来，关上隔间的门，施施然走厕所。

开普勒伸指在指纹机上戳了一下，机亮起了绿灯，接着柜员将一份纸质收据到他手里。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走了银行。

“是的。”柜员微笑，“你还需要什么其他的服务吗？”

“不，有两个同伙，在车里。你的两钟方向有一辆黑地面车，看见了吗？”

开普勒拦住他：“不，没什么。两个年轻人而已。”他脸上好像写了“你懂的”三个字。保安会意地：“年轻人啊，真是冲动。”

超市保安听见动静，朝这边走来。“发生了什么事吗，先生？”

“好的。我会给银行制造一电脑故障。”

厅，不论何时都摆着同一副表情的银行柜员抬起冲他微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先生？”

耳机里传来沙沙声。“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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