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示意他看另一个方向：“看到那座山丘了吗？那是‘智慧之丘’，乘坐着第三批地球遗民的但丁号就是在那里登陆的。后来人们在‘智慧之丘’上建造了‘理想国’，虽然名字很华丽，但那其实是一座图书馆。”

“雷欧现在在哪儿呢？”

阿洛伊斯后退一步，缓解了被毯上人俯瞰的不悦。“您好。”他简短地回答。

经过一条拱廊，人工智能大卫指着一座半球形建筑对阿洛伊斯介绍，“除了第三温室之外，其他的温室在假日都对公众免费开放，不过来看的人也寥寥无几。”人工智能耸了耸肩，“现在大家都习惯在终端电脑上验全息旅程，谁还会特意来看一堆不会跑的植呢？”

“这里是第二温室，其中的温度模拟古地球的带，里面生长着众多珍稀植，可以说是古地球植基因的活保存库。”

“被搭载在苏格拉底号上。”

“雅夏，”约书亚神情肃穆，“到底是什么东西？”

乔尔乔内疲倦地仰起：“我的孩，你想知什么？”

“日安，大卫。”浮毯很快飞到了两人，降到和阿洛伊斯睛平齐的度。毯上所坐的人开向他们问好，“日安，远而来的客人。”

“说的也是。”

老人闭上双，眉拧。“我原本以为古地球已经化作废土，没想到几百年前就有人回到那里，还冒着生命危险带回了数据记录……”他怔忪了片刻，复又继续说，“晶片没有落于他人之手，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过新威尼斯小岛上的那个东西……”

老人沉默不语。如果“雅夏”真的现在古地球之外的其他地方，那么这未来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过残酷了。“必须想个对策。”老人的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必须阻止对于‘雅夏’一切研究。凯斯特早就预言到了这一天，所以宁可将自己的研究成果永远尘封，也不愿将它公诸于世。他知这是比原弹更可怖的东西，会夺取更多人的生命，甚至毁灭人类的文明……”

名叫提香的男看起来十分年轻，也许比阿洛伊斯还小几岁，但那严肃的表情和习惯于在上的姿态告诉阿洛伊斯，他在新雅典肯定份非同寻常。看大卫那毕恭毕敬的态度，恐怕是位大人。

“但是老师，在那之前我想清楚一件事，”约书亚，“这件事很久之前就困扰着我。我必须知真相。”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条反重力浮毯从图书馆巍峨的大门飘了来，好像随时会掉落在地一样，向他们这边飞来。等浮毯飞近了，阿洛伊斯才看见毯上坐了个人，他盘着双，手扶着两边膝盖，那架势活像个巫师。

块晶片事先被胡安娜船长掉包了，雷欧销毁了晶片，不过我猜他早就拷贝了里面的数据。”

约书亚打断老人的话：“除了雅各·尤慈和公爵之外，肯定还有别人知‘雅夏’的存在。不仅知，甚至尝试着在制造它。虽然比起真正的‘雅夏’来，那个东西只不过是个糙简陋的形，连基本的方向都错了，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真的会诞生近似‘雅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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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倒是很恭敬地鞠了一躬：“提香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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