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眠了将近一夜。

第30章.新对象

沈则又问：“你愿意吗？”

“等等，你说什么？”言烁有发懵，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睛了问题，“你再说一遍？”

他视线一低，不再看言烁了，几乎是有为

沈则又说：“但喜一个人太难了，我被限制在各各样的框架里，潜移默化地被这个世界洗脑多年，别、格、年龄、家……似乎只有符合某些特定条件的人才可以放心去喜，不符合条件的人，我连自己对他动心了都不相信，要很长的时间去消化、去反复验证……又怕他不喜我，他对我没有觉，我是一厢情愿。”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有些理，别人告诫你时你很难懂，只有亲经历才真正理解，比如李晋那句“不要刨问底，否则你理不了”。

“你——”

又说：“我不是一个贴的人，也不太会照顾人，但我可以试着去改，我只要喜上你了，就永远只喜你一个人，你——”

沈则的短短五分钟，言烁听完之后，过了五个小时还没缓过来。

不，已经不止五个小时了——

言烁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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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言烁能想到的最漂亮的答案。

沈则低看他，目光和的灯光一样，闪亮得让人对视时前发，一下什么都看不清了。

沈则问，你愿意吗，他没有立刻回答我愿意，或是不愿意，这两个答案都说不，那一瞬间他大脑宕机了，一个声音在震惊，“沈则竟然喜我”，另一个声音悄悄地，在角落里叹，“果然，其实我早觉到了”。

挑剔我的家世，我的别，我的脾气，我的能力，它会不会不喜我，它不会。……只要我喜它，我就可以。” [page]

沈则说：“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已经变成同恋了，但我确定，我很喜你。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想和你拥抱，想和你接吻，想和你一起睡觉……我得直接，很自私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安全位置，却一直忽略了你的受，没考虑过你的心情，是吧，言烁？”

言烁微微回，从枕上抬看沈则。

“……”

言烁现在确实理不了了。

他一直希望沈则坦诚，可沈则突然坦诚了，他竟然有慌张，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可他们还没开始，如果一个人在最初告白时就把承诺讲得这么漂亮这么圆满，未免显得太虚假。

“我说，我喜你，我想对你负责，你愿意让我对你负责吗？”

言烁呆了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

沈则说了句“对不起”。

显然沈则也知，真诚的另一层义是“实际”，再动听的空话本质也只是空话。

“我会对你的情负责，以后不变心，永远对你好；也对你的事业负责，即使公司和粉丝都反对，工作受影响，我也不会放弃，我养你一辈，为你挣来更好的生活；也对你的家负责，争取你父母的认可，不让你两面为难。”

然后他愣愣地问：“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这个问题把沈则也问得一愣，沈则不由自主地往前微微一倾，眉轻蹙，似乎有无数满分答案要脱而，但最终他抿了抿，什么都没说。

言烁不由得想，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