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找不到更准的词语了。

“……‘喜的人’？”

言烁发现自己是个语文鬼才，“将就”用得太准了，他看见沈则微微一皱眉，明显是对这个词到不适，却又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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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烁终于有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喜我这类型，可惜我是男的，所以你本来应该追求我，现在只能换成互相帮助的方式，将就一下？你可真是个笔直的直男啊。”

“所以你现在……”言烁顿了顿，“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既喜又遗憾，你很期待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女孩现吧？等她现了，你就可以不用再拿我将就了？——你是在把我当备胎？不对，当代替品？也不对……”

“……”

言烁能觉到，沈则保持刚才的姿势，还没躺下。

沈则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言烁有郁闷。

“你就是这个意思。”言烁蹙起眉，周的气压很低。

言烁咬着下，将被吻得通红的嘴咬了一块白。

吻了很久。结束后沈则又黏腻地亲了他几下，沙哑：“你也很喜，对吧？”

他伸手关了灯，一片黑暗里，沈则果然不叫他了，后异常安静。

第23章对峙

言烁息急促，随对方的心一同起伏。他下意识地想抓沈则的衣襟，动作的一瞬间察觉到其中的暧昧和顺从意味，顿时改了路线，将手放低抓了床单。

“不行。”沈则在后说，“你忘了合约第二条是什么吗？”

“后来我想，想吃就吃，为什么不能吃？” [page]

沈则不知是无话可说还是怎样，默然地盯着他看，半天才说：“不是，我没想那么多。”

不沈则把他当成什么，沈则是满足了。可他的提心吊胆多于享受，相比之下里面都亏了，简直有憋屈。

言烁说“结束”，说完就推开沈则，背过去上耳机，装聋作哑地躺下了。

沈则却很持，又说了一遍：“我没有那个意思。”

沈则低吻过来，咬住他的嘴。

言烁捕捉到关键词，近距离的对视下他神焦距微微一收，“你喜我？”

沈则摇，又了：“如果你是女孩，我想我会很喜，但很遗憾……”

沈则说：“我以为你也喜，我们这样就很不错，没想到会给你造成这么的困扰。你想让我解释什么，目的吗？没有目的，和喜的人在一起，满足自己，算目的么？”

第二条？“任何一方无权单方面提终止，需协商决定”？……小朋友过家家而已，谁要把这东西当真。

灼的呼像汹涌浪，言烁突然被卷住，低声呜咽了一声，连尾音都被吞掉。

似乎在看着他。

沈则轻轻抚着他的脸，吻得又又缓慢，慢到让人觉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缠绵得格外/情。

“哦。”言烁心情复杂。

，你别瞎说啊。

“……”

言烁不认为辩论这个问题有什么用，闷声，“我不想陪你玩了，结束吧。”

“你就当我违约了吧。”言烁轻声说，“我要睡了，别再叫我。”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他一首歌还没听完，耳机线突然被人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