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一并不着急，拉着染落在后面慢慢走着。

两人站在空无一人的礼堂中，外面那些声笑语似乎都与她们无关。

她曾努力想要正确的选择，可只要一遇到白书一就会功亏一篑。越是喜白书一，她就越厌恶自己。厌恶自己无法不理会世俗，厌恶自己优柔寡断不肯放过她，厌恶自己受不住诱惑，饮鸩止渴。

“但我们是表妹，你刚才说的那些人，除了我妈妈，血缘上甚至没有我和你来得亲近。你声声说这不止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但我告诉你，这就是我们两人的事。你在想其他人之前，难不应该先考虑自己和我的意愿吗？”

染突然停下脚步，直直望向白书一。

“不是！”染害怕自己会被白书一迷惑，害怕放纵自己的后果，但更害怕白书一不再属于自己。

白书一对她来说太好了，她的一切犹豫与恐惧，无法改变的懦弱，无法更改的观念都不过是源于自卑。即便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清贫的染，即便拥有了更的学历，即便收可观，即便能在自己的领域有一席之地，但她仍旧把白书一放在在上的位置。

“没办法在一起的理由自然能有千千万，不是这个你或许也会有别的借。而能够走下去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持。可持不是一个人就能到的，你难不问一问自己，什么选择才会让你后悔吗？”

“不是这样的……”

阅读温柔以待

“那我等你回来。”

结婚仪式结束后，新娘还要扔捧，人群一窝蜂地从礼堂来，似乎都想抢个好位置。

“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

惊蛰的两位母亲，染只略微听沈提过其中那位养母其实是许惊蛰的姑姑。但她刚巧看到那位姑姑及养母的许诺，快速亲了慕言一下。

染突然不慌了，心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因为别人过于理所当然，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慌张不安有几分可笑。

白书一视着染，与过往那温柔的、更近似于耍赖的势不同，她这一次确实着怒气。

“小白，这不止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明白吗？我只有一个远在异国不会涉我生活的母亲，所以怎么样都没关系。可你不行，你有白姨，有顾晚苏颜这样的好朋友，有那些亲近的舅舅阿姨、哥哥，你不是一个人。同是女生也就罢了，但我们……”

白书一先是惊讶，而后皱起了眉。她突然意识

“小白，我知你是怎么想的，可我们和她们不一样。”

微末时的境遇与白书一对她的温柔拯救成了染如今最大的枷锁，因为把自己看得太低太轻，所以抱持着与白书一在一起就是玷污她，白书一能够遇到比自己更好的人这样的想法，自然越白书一越无法定地与她站在一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应该不会。”

“……你是这样想的？”

对她来说，没有比白书一更重要的人和事，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忧虑与顾忌。

“我听萧阿姨说，你十一月左右回国，会有变动吗？”

染中泪，“可我怕你后悔……”

白书一见她突然淡定，笑眯眯地挠了挠她的手心。染没有看她，但也没有把手收回来。

“哪里不一样？就因为你是我表吗？比起我，这对你来说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