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雪看过白书一之后回了房间，染一洗完澡来就见她哭喊着挥舞手臂。

“你得对小白……”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警察，他都只能这样告诉白书一。即便他在心底暗暗想过，要是白书一没有阻止陶婉，陶婉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也永远不可能说，“小婉会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接下来好好休息。”

“……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赵兴兴听完白书一的叙述已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陶婉偷偷回到h市之后只绑架了欧振华想要行复仇，却被白书一撞破制止。两人争执间，欧振华解开束缚用刀刺伤了陶婉。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被刺到的是自己就好了。

白书一只觉得手脚冰凉，闷疼，周围的一切那么寒冷。

白文雪今天叹得气比过去一个月都多，“只希望老天保佑。”

“婉……”

白书一没有应声，只是问：“那个人……会怎么样？”

她并不是一个求神拜佛的人，这时候却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

阅读温柔以待

就在这时，有一个温的怀抱包裹住了她，除了自己的叫声之外，她还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

染怕她没胃，除了饭之外还煮了粥。可白书一连粥也没喝几就吃不下了，病恹恹说想睡觉。

白书一洗完澡来，脸看着好了一些，睛却更了。

白书一是真的困了，又累又困。可她一闭上睛就是陶婉倒在地上的场景。她扑倒陶婉，陶婉推开她，欧振华将刀刺陶婉的画面反复播放。

白书一下午睡得就很不安稳，晚上显然也没有改善。

不，刀本来就是刺向她的，是婉救了她。她害了婉，一切都是她的过错。哥哥说得对，就算婉杀了那个人又如何呢？他本来就是通缉犯，本来就罪有应得。

白家房不少，隔的屋专门用来招待客人，所以当初没特地客房。染暂时搬过来原本也是安排在隔，只白书一粘人要她和自己一起睡。

白文雪没迫她，让她先去休息。

书一看起来十分镇定。

白书一这时候的力气奇大，像是在和什么搏斗一般。染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把她抱住，在她耳边又是哄又是安。

“小白，小白，没事了，没事的。”

染跪到床边想把她摇醒，几次差被她推下床。

李刚才情绪激动，那之中有明显的自责与懊悔，赵兴兴锐地察觉到这件事或许与他有些关联。李失魂落魄地跟着他门，白文雪和染一起收拾东西。

白书一不再问，赵兴兴转看向抱着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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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晚上自然也留了下来。

她似梦似醒，惊惧加，一次次睁开，却还是一次次跌这样的梦魇。

“小白，小白？”

染满脸担忧，白文雪叹气：“先让她冷静两天……小染，我估计最近会有些忙，一一还得麻烦你照看着些，小婉那边……”

“你放心吧白姨，我知的，我会照顾好小白。”

“白姨……”

“，我们去吧，我有话问你。”

白书一渐渐安静下来，只

三人回到家，染晚餐，白书一洗澡，白文雪则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打包，准备给赵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