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才刚刚知……要是那时候我能在你边多好？就像你现在在我边一样。”

再次相遇，孟芸粉饰太平的态度其实才是染难以释怀的真正原因。可现在，她是真的释然了。孟芸看起来很好，如果这有她过去的一份功劳，那她的事就是值得的。

染突然想到了以后，想到了分别。她不去想，却又无比明白有些事注定会发生。她能够陪在白书一边的时间只有现在，只有在她还未长大的如今。

“不止是你陪着我……”白书一似乎明白她的忧虑，缓缓低下来，像是喃喃自语般在她边轻轻地，“我也会陪着你。我很快就会长大，以后可以保护你，不让你再被别人欺负。”

染顺从地环抱住她，怜地抚摸她瘦削的背脊、纤细的脖还有凌的短发。

白书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脑袋居临下地望着她，问：“那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不有什么事，都在对方边。”

“不会再有人欺负我……”

灯光明明很亮，染却有些看不清白书一的表情。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索要承诺，可事实上更像一个平等的契约，染虽然如此向往，但此刻不敢轻易应承。

这样的事有可能发生吗？

染虽然乎乎，但本能地觉到不妙，费了好大的自制力阻止她一步的亲密行为。

两人俱是轻轻一震。

这个念突然叫她那些疑虑与忐忑灰飞烟灭，只剩下对离别的恐惧。

少女到底没什么自制力，白书一越亲越是激动，一个劲地往染上蹭，。

可未来又会怎么样呢？

染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她，却张开了任由她为所为。她的咙与心得发麻，也与理智背离，只能抓着白书一的肩膀瑟瑟发抖。

“小白，我、我会陪着你的。”

染被她的低语抚得浑酥麻，只得轻轻拍她的背，安抚她的躁动。

白书一果然趁机亲了下来，像是欺负染一般轻轻咬她的嘴。

染声音虚弱，闭着睛不敢再看她，满耳都是自己躁动的心。她觉得对方明亮的双和好看的脸会叫自己犯错，可即便闭着，她仍旧无法招架白书一的攻势。

阅读温柔以待

白书一这次一改往日情急切的冲劲，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染的腔。灵扫过细密的贝齿，而后碰到了柔的尖。

白书一很享受这样的抚，适意地轻哼着，绵地祈求她，“染，你抱抱我。”

“这样就很好了小白，我现在很好，能遇到你也很好。”

这不是白书一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染却很庆幸是如今的自己遇到了她，也庆幸自己比她大四岁。在她中，白书一太好太好，若非多了这一经历与年岁，或许连站在她边的资格都没有。

白书一着气，难耐地黏着她不肯放开，素来清亮的嗓音因激动而暗哑，“染……”

不如说，对分别的恐惧让她放弃了拒绝的权利。

白书一收手臂揽住染的肩背，微微侧了侧，让尖得以继续。对方予取予求的态度激励了她，让她觉得自己已然得到了回应。

认识白书一不过两年时间，染却已经很难想象没有她的日。因为这段时间太过快乐，连过去苦难的生活都仿佛梦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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