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璃抬首看着纯狐，不卑不亢：“此乃善分内之事。”

柳梦璃瞧韩菱纱脸上红还未褪去，便有些忍俊不禁的答，她怕再捉下去韩菱纱真要作恼，忙退了门外，听得屋内又传来闷闷的踢墙角的声音，不禁失笑。

纯狐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这话你说来可一说服力都没有，好歹你是把自己以前过的事儿都忘了，现在却来装什么顺应天，天是什么？你自己就是天。”

纯狐见柳梦璃在自己杀威之下连目光都不曾有一丝波动，心中不免赞许，：“日后你若有事，我会帮你的。”

“好，好极，好极，如今妖族有你，我放心了，”纯狐连连，沉默了片刻，郁郁：“我那苦命的孩儿，便给你了。”

“为何？”

静静看着纯狐手中的百妖令，柳梦璃摇了摇，“妖尊，此梦璃不能收。”

“善拜见妖尊。”

“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记得的，”纯狐一抬手，手中已多一枚拇指大小的骨牌，：“这是代表我的份的百妖令，你拿去吧。”

“善多谢妖尊此诺。”

“明知她想故意诓你，你还答应和她白打赌，送了她那么多宝贝，还将太虚万象阵传给她，现在又装什么为人间担忧，”纯狐笑：“你若是真为人间心，便趁现在她还没成气候便了结了她，不然日后等她羽翼丰满，定会将三界搅得天昏地暗，不得安宁。”

纯狐目送柳梦璃离开，方才听得后鬼姬幽幽：“此心思缜密，胆识过人，妖族有她如此，人间危矣。”

“汝说汝是吾之旧仆，然而吾对汝全无印象，吾自有记忆来便独行天地间，吾只知吾之使命便是消灭妖神，在吾看来，汝与吾已毫无瓜葛，汝无需持陪伴在吾边。”

“哈，”纯狐笑了一声，手掌一握，百妖令在她手中化为粉末，她双目冷冷的凝视着柳梦璃，“你很清醒。”

但瞬间，笑容尽敛，神冷漠，转间，人已不见。 [page]

“你去罢。”

“日后找到那让我孩儿怀的男，若是良人，你便安排他们好生过日，若是不良人……你便替我挫骨扬灰了罢。”

“只是你记住，”纯狐看着柳梦璃，中忽然杀气尽显，：“若是有朝一日，你敢利用她来为你开路的话，不仅仅是你，整个幻暝一族，我都会让你们一起陪葬。”

柳梦璃微微欠，：“善自会竭尽全力维护灵儿周全，请妖尊放心。”

“无用。”

“是。”

“我也说过了，我生来便是你的下仆，而我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伺候你，直到为你而死，”纯狐一摊手，懒懒：“你记不起来也罢，只是既然你打赌输了，便不能赶我走。”

“是。”

柳梦璃缓步而来，见到纯狐，纳首便拜。

“天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吾只是顺应为之，而无权涉。”

“善不敢。”

“善知自己在什么，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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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纯狐随意抬了抬手，“耗费五年时间为我解除封印，辛苦你了。”

“吾昔年因三矢

别离的青丘之上，九尾的妖静立，仰望半月升起的天空，神肃穆，而鬼姬在一旁，静静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