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我陪你去。”

瑕被夹在中间，顿时左右为难起来，看柳梦璃与韩菱纱二人间剑弩张的气氛，忙打圆场：“二位……”

“你若要死，我陪你一起去死便是。”

就这般胡思想着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韩菱纱因先前养足了神，现下更是无法睡着，心中焦躁万分，脆起了，穿上了衣服，推门而。

“我陪你去。”

况且无论柳梦璃什么，都是她自己的自由，自己到底是什么，刚刚还冲着她发火，说那话来。

韩菱纱狠狠的瞪着柳梦璃，突然：“那我去死你是不是也要和我一起去啊？！”

因为赵灵儿的现，这个夜晚终究不了了之，韩菱纱和赵灵儿各自回房，瑕依然留在了柳梦璃的行云苑。

柳梦璃仍是瞬间回答，神情云淡风轻。

“不可能！”

“休想！”

。”

韩菱纱觉得自己完全败了，还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谁、谁要你陪我去死！”

“咦，韩原来你在这里！”

对她而言，自己真的算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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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嘛！”韩菱纱一便觉得自己气怎地会莫名其妙的冲，但想要收回已是不及，便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月明星稀，夜微凉。

却听得韩菱纱背后传来赵灵儿开心的声音，不一时，便见她走了过来，对韩菱纱开心：“我打坐完了睡不着，想找你玩儿，房间中却寻不着你，便想来找柳，韩你们要去那里？带上灵儿好不好？”

韩菱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为何脑中全是柳梦璃，她不想去想，一闭，里心里全是柳梦璃，愈发觉得烦躁，她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想逃。

不，就算是朋友，或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也无法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自己又为何想要期待着对柳梦璃的事情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

她定然也是生气了吧，那个时候她的脸也是难看，说什么‘一起去死’……就像小孩吵架一样，自己也是，到底多无聊，会和她置气。

她缓缓了气，脑中放空，心中却依旧郁郁，想要寻个地方走走，目光却仍是不自觉的投向了行云苑的方向，那边现在一时是绝对去不得了便见前月门下，一人手捧着火烛，静静站立在那里，一照面，韩菱纱便觉得自己落了一双宛如无底渊的中。

“不成！” [page]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更重，柳梦璃仅穿着单薄纱衣，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韩菱纱只觉她发间隐约有浅浅意，心中不

其实韩菱纱真的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柳梦璃，比如问什么瑕会现在那里？比如说为什么她总是能知自己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比如说柳梦璃明明是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大家闺秀，为什么能够懂那么多常人所不知的事情？比如说——自己对她而言究竟是什么？

☆、第二十三章·说不得

她也不明白自己内心这空，惴惴不安的觉到底是从何而来，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到害怕，却又不知自己在害怕些什么，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柳梦璃掌控在指掌中，自己却好像从未认识过她一般，对她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