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顾念北应了声，低下也不知在想什么，当她抬起的时候，突然开问了一句：“最近瓜瓜还好吗？”

“还好。”

大概因为是最后一次，“江南影”的停留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久，可是再久她终究要回去的。在意识到这后，“江南影”了一个微笑，这些年她笑得太少了，快不知怎么笑了，说：“我要回去了，那么再见了。”

阅读顾影后是个小傻瓜

来。

“我来见你了，这怕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皇后拿手捂住了自己的睛，只是这段话并不只是皇后这个份来说。“我终于明白你还是你，你从来都没有变过。”皇后松开了手，直视着前的人，睛一眨都不敢眨。

和上回一样，一卸完妆，所有人都抓离开，而且因为辛乐和陈柔这回因为有事都没有跟过来，现在辛乐算是完全把顾念北给江南影了，所以化妆室里真的只剩下了顾念北和“江南影”两个人。

“江南影”自然不知瓜瓜是谁，一时间也没来得及回答。

“在外面的时候，注意些。”“江南影”不知另一个自己是怎么想的，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时时刻刻为顾念北考虑的，绝对不会放任顾念北在外面和自己这么亲密的。

“怎么了？我又惹你生气了吗？”顾念北不解地问。

顾念北也没有等“江南影”回答，而是继续问：“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江南影”这句回答后，一下化妆室再次陷了寂静中，最后是“江南影”再次开的：“那你还好吗？注意，别冒了。”

这个镜后，《求凰》终于拍摄结束。在其他工作人员收拾的时候，顾念北正在拍“江南影”拍掉上的尘土，只是她刚伸手过去，她的手臂就被“江南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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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我一直想告诉你，你是我很欣赏的朋友和对手。”从刚才补拍

“我自己来吧。”哪怕现在她知了顾念北就是顾念北，但一切还是太迟了，她必须要承认她争不过另一个自己，她也没有机会了，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能够见到顾念北的机会了。

在皇后说完后，玉贵妃慢慢靠近了皇后，把她扶了起来，但什么话都没有说，两个人就这么静立在哪里。

顾念北愣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松开了手，而“江南影”径直走回了原来的化妆室。顾念北是在“江南影”的影消失后，才反应过来追上去的。

“江南影”诧异地看了顾念北一，苦笑地说：“是吗，她也快演了吧。”“江南影”并没有问顾念北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在她知顾念北就是顾念北后，她就知顾念北早晚能区分她们两个的，更何况这是她最后一次来这个世界了，知了也没有意义了。

给“江南影”卸妆的化妆师还是之前经历过“修罗场”的那个化妆师，所以她再次看见顾念北跟着来时，之前让人窒息的尴尬张一下又席卷了她的心。经历过上次，无论这几个月顾念北和江南影再怎么营销好朋友的关系，反正她是绝对不信的。好在这几个月，她的技术和速度又提升了，这次比第一次足足快了十五分钟。

“我会注意的。”说完后，顾念北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开说：“《暗芳》你演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