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说明来意，原来是想要她捐款。

好为难。

“好嘞。”

“哎，抓计划生育是我的工作，为妇女儿童争取福利，也是我的工作嘛，这又不冲突，老蔡家实在是太艰难了，咱能帮一算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众人拾柴火焰。”

霍香任由她在脖上搭巾，乖乖走到洗床上躺下，闭上睛享受发被打，又被抹上泡泡，一双她熟悉的手轻轻在她上。冲洗净后，又洗了耳朵和脖，这才坐到镜面前，风筒的风直往她脖里钻，得她直笑。

“不知。我还看到大帽了，好几个大帽。阿，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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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钱，不捐！”黎芦摇。

“阿，钱罐家门围了好多人。”霍香向黎芦报告她的见闻。

“什么事了？”

黎芦送走客人，在外玩的霍香推门来。

“这话怎么说？”

待霍香喝完来，黎芦瞥见她的刘海又长长了些，反正这会儿店里也没其他客人，她让霍香过来，“发又长了，来，我给你修修。”

黎芦让她不要动，将她发一，没有一遗漏。黎芦特别喜霍香的发质，又黑又亮，又直又细，柔柔的，掬在手里舒服极了。她抬看到镜里的自己，正把玩着霍香的发，明明不过剪个发而已，她一天要剪好多个，偏偏这个，怎么这姿势看起来，如此缱绻。

阅读捡了个姑娘

“他家生了5个诶！”黎芦伸手掌，重重调了一遍，“5个啊！这是明明白白的超生啊！您还组织给他家捐款，那不成了鼓励超生了么！您这不跟政策唱反调吗！”

第20章剪发

是不想拒绝年轻女孩的温香甜，还是无法拒绝对另一的望呢……

大意是，西蔡家属于特别贫困，上有两个老人卧病在床，下有五个孩要读书吃饭，再加上上个月蔡家男人还摔断了脚，一家人吃糠咽菜过得无比艰难等等。妇女主任说得比黎芦理解得要煽情得多，反正就是希望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霍香跟镇上很多人都已经很熟了，大分人都还照顾她，除了偶偶逗逗她，不会有心去害她，黎芦偶尔也会让霍香在外玩一阵，但会规定好时间，比如十分钟啊半小时之类的。

黎芦说，“您说什么都没用，要我说，这事最不该捐款的，就是您了！”

妇女主任来的时候，霍香的发刚刚修好，看起来更清了，显得非常自然。一个好的发型，本来就是天然去雕饰。妇女主任一般是不会来找黎芦的，她黎芦一不会超生，二不需要上环，连三八妇女节都不上她过。

“这我就不赞同了。有钱多生几个没事，养得起。他家这么困难，还生这么多，他不就是想要个儿么，生了一串又养不活，这不是给社会，给街坊添负担吗！您甭劝我了，这钱我就是有，有我也不会捐的。我自己还要养个傻妹妹呢，你们怎么不组织给我

黎芦听到有警察来了，心中有了猜测。朝里面房间努努嘴，“桌上有凉茶，自己倒去。”

黎芦把埋枕，重重地叹了一气。

“谁都有个不容易是吧，再说了，这乡里乡亲的，捐多捐少不计较，也算表个心意……”妇女主任发挥她三寸不烂之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