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调侃杨谨，引杨谨说更多，岂料杨谨听罢，面上不自然：“那心法武功……”

石寒心中起伏，面上却是一派平和，轻笑：“你的那位面前辈，倒也放心，这么久过去了，他未曾见过你，难不怕你荒废了武功吗？”

“幸好，庄主修为湛，及时制止了我，我才没酿成大祸。”杨谨如今想起当时的情形，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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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石寒奇。

“你且等我一下……”杨谨说着，已经坐起来，下了床榻，蹬了鞋，重又亮灯烛，又去床帐外取来了自己惯常挂在腰间的小荷包。

若说杨谨此刻最怕的，莫过于石寒生气这件事。是以，当觉察石寒的情绪的时候，杨谨忙大摇其：“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面前辈教的心法奇怪的……我觉得我的情绪，会受到这武功心法的影响……”

杨谨一气，老实：“第一次是在挽月山庄中，庄主考较我的武功。我不知那时候自己怎么了，庄主喂招喂得急促了些，我便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使了那心法中的杀招……”

“第二次，”杨谨顿了顿，“便是在寒石山庄中，那次……我从海棠林跑开，路遇纪恩。他以为我意图不轨，非要拦住我，我心中莫名地腾起一火气，禁不住用了那武功中的招式伤了他。”

石寒闻言，陷了沉思之中。

石寒看着她盘坐在榻上，将荷包抖开来，里面掉来的是几块碎银、几枚铜钱，以及一块小小的铸铁牌，还有熟的一卷银票。那银票，还是当初杨谨离开寒石山庄的时候，自己生怕她在外面受苦，偷偷她包袱里去的。

杨谨抿想了想，：“曾经有那么两次，我的情绪有起伏的时候，便会忍不住有运用那心法的冲动。运用之后，情绪就会起伏得更加剧烈，有些……失控。”

石寒觉得她话中有异，捕捉到了她之前的不自然，追：“怎么？难那心法武功，有什么不妥吗？”

“是，”杨谨，“纪恩应该也发现了这一。所以，我想，他一直以来跟着我，就是为了明白这个。”

“而且，我发现，”杨谨又，“纪恩所学的武功，同我的，很相像。”

“如何失控？”

石寒神情凝重，沉默良久，突的问：“你的那位面前辈，他可知你的女份？”

“如何？又想瞒我了？”石寒语不快。

石寒面复杂地看着杨谨，暗：幸亏，我没有害你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救她，助她，保护她，不惜一切代价……如果这都不算，还有什么算呢？

“并不知。红姨和庄主，都不许我将女份告诉旁人，我便没告诉面前辈。”杨谨。

石寒眉心一。

石寒一凛，“你是指你的那位面前辈教你的武功？”

第104章

杨谨抿了抿，很有些迟疑。

的中知所有的过往事，她自信必能护得住她！

“还有一次呢？”石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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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即摇了摇，小声：“他们都是我的恩师，我不会荒废了他们的心血的。”

那个纸卷，还是曾经的模样。说明这孩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