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谨惊愕，“灭了？”

杨谨凝神想了想，似乎记忆中她还真有所耳闻。她记得那时候的她还随在药婆婆的边学医，有一次替山下的一个老人治伤。那老人是一名采药人，当时他絮絮地说起之前去东边“靠近大郑皇城”的山上采药，结果因为岁数大了脚不利落跌断了骨。

石寒的话打断了杨谨的思绪，她恍然回神。

如此，年日久更没人提起，慢慢地，就真的被所有人遗忘了吧？

“谨儿？”

这个地方于杨谨而言很是新鲜，她记心又颇好，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却也依稀有些印象。她还记得，那名采药老人的孙女当时听了这话，面有惧，慌忙岔开了话儿去。而今想来，采药老人的话应该是犯了某个忌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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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这等说法，杨谨是不信的。

她虽然不知女帝现今多大年纪，不过十五年前应该也没多大吧？竟有带兵亲征灭掉一国的魄力与能力？也是难想象的。

杨谨心。

“不是她，”石寒摇，“是周朝的先皇帝。”

她本想问“那郑国也是如漠南一般为大周的属国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傻，女庄主既然说是“被周朝的皇帝灭了”，那昔日的郑国，必定是与大周敌对的。怪几乎再没人提起这个国家，原来并不是人们忘记了，而是与那个国家有关的一切都变成了忌讳。

石寒微微一笑，：“倒不是因着你年纪小，而是，郑国在十五年前就被周朝的皇帝亲征，灭了。”

石寒的中有痛意闪烁，她凄然垂眸：“灭了，就是字面的意思。”

相较于陌生的“郑国”，那位大周先帝，杨谨可是熟悉的很的。关于她幼年时的波折坎坷，以及传奇般的成为大周之主的经历，杨谨都不止一次听闻过。

但有一件事让杨谨很觉奇怪，即女庄主提及当今天的时候，并未像她所见过的大多数人一般，面上现恭敬、崇仰的神情，反倒态度很平淡，就像……就像是提及某个关系普通的平辈，甚至晚辈。

杨谨遂了然地了。

石寒的眸中却闪过一瞬的凄凉与伤，幽幽：“这件事，还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是那个“灭了”的意思吗？

十五年前，她还没生呢！

“当今天，十五年前，才……”才多大啊？杨谨对那位传闻中极勤政，御臣下又极厉害的大周女帝很兴趣。

“你是在北方长大的，可曾听说过昔日的郑国？”石寒问。

“在

“我倒是有所耳闻。可能那时我年纪小……”杨谨于是回答女庄主。

郑国？

“十五年前……”杨谨讷讷地再次重复着。 [page]

杨谨呆了半晌，方：“难怪我只在很小的时候听过一两回这个名称。那郑国也是……”

尤其是，这位先帝的英年早逝更是令人唏嘘命运无常。杨谨甚至还听过民间的传说，说这位先帝是九重天上的神仙下凡历劫的，了一番大事业之后，便折回天继续逍遥自在去了。

而当女庄主说及“先皇帝”的时候，杨谨明显地觉到了她心绪的波动。所以，女庄主和那位“先皇帝”是认得的吧？应该不止是认得，还很熟悉吧？杨谨偷偷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