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刘开迪沉烟。晏羽也略带小心地看过来一。

就是为了在梦中看到的这样一天，他们无数次披刀戟血泪，勇敢地一路走来，成为现在的自己，遇到最好的他。

易乘风放在他这儿的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来自董茜。

“你活动开吧，老胳膊老儿的了。”

幸好我醒过来了，他想，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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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见过我所有的模样，只需记住我此刻的笑容。

“当我是死的吗？”刘开迪摸手机发微信，“现在怂还来得及，我约几个学生来组一场也就分分钟的事儿！”

话一他就想咬，那是易乘风坐牢之前过的最后一个新年，这鞋刚一上脚他俩就去找晏羽放烟，在梅河的石滩上遇到了钱罡和尹煦他们。

细风带着十几年破碎的光穿过林梢，缓缓在这风景中展开铺平，那些曾经悲伤和懦弱的自己漂浮在朗的云端向下眺望着，他们终于拭去泪纷纷了笑容。

那些放寒假憋家里的小孩儿比谁都积极，没等刘老师跟看门大爷打招呼就都驾轻就熟地从小场的围墙上翻去了，一个个都穿着专业的冬训装备。

刘开迪兴奋地跑过来，作势要往他上叠罗汉，被易乘风灵活闪开，“你们玩，我陪陪他。”

晏羽抬看向场上那个恣意奔跑的易乘风，他依然和记忆中的少年一样，矫健，神采飞扬，又有了些许不同，染着时光淬洗过的成熟和沉敛，透岁月磨砺之后的定和温柔。

易乘风脱下羽绒服盖到晏羽上，“累了咱就先回，不用陪着他们。”

骆荀扭了扭二尺八的老腰，晃了晃脖，颈椎骨咔咔响，“who怕who！”

易乘风走到场边，在塑胶跑上挨着椅坐下，长一盘，羽绒服随意披在肩膀上。

晏羽曾经以为，得到的那一刻，即便下一秒就死去他也会无怨无憾，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他想好好的，跟他一起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

“你那天喝醉了，哭着跟我说对不起……小晏，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我太冲动，事不计后果，我辜负了你的心意……我知你为什么大老远的跑来，你放心，我以后不会那样

易乘风转奔向场，留下颀长矫健的一背影。老腊和小鲜们很快混战在一起，将冬日静谧的午后渲染成一幅悦动的风景。

今年的节偏晚，初一和立赶在了一天，待到初五这天光已经颇有意了，风和煦。

“说谁老呢？你等着——”

“我爸当年半个多月工资呢，没怎么舍得穿。”易乘风没太所谓地转了话题，“正好小晏也想回学校看看。”

“6对6，没有守门员，阿生当裁判！哥们儿球鞋天天穿脚上，时刻准备着——”

易乘风接刘开迪的长传，一个不输当年的凌空大力破门，他劲韧的在半空中绷成一张长弓，飞网的足球划破风的哨音，登时连一群半大孩都兴奋地鼓掌叫好。

阅读我有的是时间

晏羽稍一转念便开了那条消息，图片里是一幅素描，正是当年他浑满了躺在icu里的模样。

刘开迪在学生群里喊完人，撩起桌布往易乘风脚上扫了一，“风哥也穿着呢！诶？这是那年苏姨送你的新年礼吧，还新呢？”

晏羽的指尖落在图片上，随即选择了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