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微笑，看起来有一疲惫，但依然很温柔。

林果刚放下筷，顾长安立从窗帘后来，手脚麻利地把桌给收拾了，他把垃圾都装在塑料袋里，然后拎起来放在门旁边，“等会儿我走的时候给你扔了。”

“好，不许，你都现在我前了，我怎么可能想这些有的没的？”顾长安笑了一下，掰开了林果的手指，他抚平林果的手掌，“你看，这条是生命线，我看看啊，你应该长寿的，我可不能意外，我可得好好活着，万一我翘辫了，你说你要是和别人在一起我多嫉妒啊，你要是不和别人在一起，我多担心你啊。”

“我妈和我姥姥都信佛，她们说自杀的人是要下地狱的。我怕我要是下地狱了，耽误了投生，来生会错过你。可是如果是意外事故，就不能让我下地狱了吧？”

顾长安的话像一把风的刀，扎在林果的心上，可是又那么轻柔，又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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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林果说。

林果地盯着顾长安，“不行，我不许。”

顾长安蹲在林果边，伸手拉住了林果的手。

“让我把想说的都说完，如果你听完还是不想带我走了，那我就走，好吗？”顾长安看着林果，问。

从这个角度，林果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顾长安明亮的双。

他角有一两细纹，肤也比之前糙了些，虽然还是很帅，但是这些细节都提醒着林果：你们已经二十六了，不再是十八九岁随便折腾的年纪了。

“我不回家是不想面对他们，我有时候就想，我最好能个什么意外，直接上西天了。”顾长安说。

“开餐厅的钱用光了我和王川也的积蓄，就留来了租三个月房的钱，叶青给我那三十万我之前买了理财，这些年利息也有小十万了，全都拿来开店了。但是你可别觉得我不要脸，占人家叶老板便宜啊，等我一赚钱，我就还他。”顾长安喝了

“行，我就几句话，说完就走，”顾长安说，“你下午走的太急，我都没机会解释。王川也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的同学，我本来也只是想多听你说两句你想我了想带我走的话才那样的，只要你说你想我，我立跟你走，但是我当时有慌了，所以才没能坦白。”

“王川也是我的室友，我用十件绒衣发誓，我俩只是友谊，如果我撒谎，我就给你织十件绒衣，如果我说的是真的，我就每年给你织一件。当时他喜的人要结婚，你说你和男朋友订婚，我俩有一天喝大了，之后就想，算了，反正人都没了，我功成名就又有什么用呢，所以就想不然什么自己喜的事。”

林果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说什么来。

阅读长安的果甜不甜

“还是那么，听说手的人胃不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他林果的手说，“是我错了，我该坦诚一的。明知你的壳得要我坦诚一，再坦诚一，要把自己全剥开来给你看，你才会安心，才会相信我，我还非要你，是我不对。”

粥一小菜，吃完了这顿外卖。

顾长安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那段时光，林果却觉得自己的心被针扎一样，一下一下的，让他疼，又连伤都找不到。

他看着顾长安低着，认真地看着他的手，用一开玩笑的态度把有些沉重的话说来。

“好。”林果，没有提醒他，他们贴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