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

“玩？”

这几日大家伙都为准备迎接时雨归来而忙的不亦乐乎，桐笙闲暇，去了莺时的药园。

☆、前程是归路 [page]

“并非我看来，是听素鲤师说的。”

“莺时师怎么了？”话落音，桐笙又发现望月不在场，于是又问：“望月那丫去了哪里？”

素鲤回应：“她三年前下山了。”

又是三年，在莺时想不起望月多久未归的时候，桐笙回来了。她说师父替她炼骨，今后不必再怕天光，但师父被谷雨接走，兴许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见大家。听闻这消息，其他人相望相拥，好不喜悦。唯独莺时喜未，只独自呆在一旁。

怎可能？莺时狐疑看着桐笙。“你倒是说说为何？”

听见有人唤，莺时才发现桐笙来了，于是起。“笙儿怎么来了？”

“我们都希望她只是贪恋那世界。”

“她？只怕又添油加醋了吧。”

可是，这样的答案为什么不能在望月离开之前亲告诉她呢？或许她是在赌气罢，谁让望月那样否定了她的心意？莺时气地靠在桐笙上，竟有一些撒的觉。桐笙是从没见过莺时这样，忽而心里一甜，挨着莺时摇了摇，摇得莺时呵呵笑。

素鲤是不知望月究竟为何离开，更不知莺时曾经对朔夜有过怎样的情。不过桐笙心细，从素鲤言语中多少听一些微妙。后来桐笙轻松地笑了笑，说这些事总归会过去的。

其实这三年莺时总在尝试联络望

“师……”桐笙探了半个，瞧见莺时卧在躺椅上发呆。

“你看来了？”

桐笙上次离开后便回了地府，在时雨替她炼骨之前，非工作原因并不得离开地府，所以那次离开翠云山后便再没现过。

桐笙过去坐下，但未坐在一旁小竹凳上，而是挤着莺时一同坐在那躺椅上。她说：“师近来心绪不好，因为望月？”

“并非我了解多少，只是如果你真喜她，望月算什么？你自己心中是有答案的。”

“她是否添油加醋我不清楚，但或许我比她更理解望月为何会离开。”

望月的离去让所有人到诧异，她走后莺时每日会两个时辰下山给人瞧病，其余时间则在自己的药园里呆着。除去玉姑来与她医术的时间之外，她几乎都是无打采的模样。她说她病了，是极严重的心病，难以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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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时淡淡笑：“好似你非常了解我一样。”

这话可不好理解。桐笙听素鲤讲话，素鲤却有意无意看着莺时。那些话仿佛是说给莺时听，一不像在回答桐笙的问题。想必上次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桐笙识趣，不再当场追问，待到素鲤安排大家去准备品迎接师父之后，她才坐下来听素鲤谈起大概。

桐笙：“曾经我也觉得你对朔夜过于关心。虽说你们是亲妹，你关心她并无不妥，但你也该知，有些时候人的神是最大的背叛者。其实从前我并不肯定那些，毕竟你没有任何作为。我只是常与朔夜提起‘在关于你的事情上，你妹妹并不难懂’。你是喜她，但在我看来也本不是望月所以为的程度。又或许你原本是有过那样的心思，可过去和现在绝不是相同的。”

“真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