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那场灾难，我早就知，因此派遣朔夜过去加固封印，你正巧在那段时间恢复记忆也是我一手策划。而你们皆以为是莺时那颗药对你起了作用，我变顺推舟假装不知了。

“我不懂。”桐笙突然打断时雨的话。“师父你滔滔讲了这么多，无论我怎么听都只听到关于你的想法，你的作为这样的内容。让我所震惊的是你竟从我前世便一直在安排，到如今是毫无差别地让我同朔夜在照着你的安排在走。或许包括这个孩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你声声说要保护他们一族人，她要死了，你却要我睁睁看着……”

这一世拥有记忆，也自小就与朔夜在一起，奈何同样是被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即便经历过了无尽转世，仍然逃不过要让朔夜成仙的结果。师父用了这么多人的命来筹码，甚至不惜对朔夜也下了毒手，她若不答应，会有多少生命逝去？朔夜或许真的会死去。

“如果牺牲一个人可换来更多人的存活，她死而无憾。”

如果忘了便什么都不怕了，如果忘了……

看着朔夜与阿九在院中嘻闹的好，桐笙不得让那些画面雕刻自己脑海里。人的记忆总是有限的，纵然是她记得转世以来所有的事情，也无可能会清楚得不差毫厘。假若朔夜会忘记，她便必须记得自己与朔夜之间的一切。

朔夜不得不成仙，这件事总归是有原因。她真的可以救所有人，然而桐笙害了她，使她浪费了数百年时间，也害了数不尽的命。可是桐笙不懂，这样的原由，师父为何不一早讲来？

“那假如换你，一人命与众人命，你要选择哪一方？”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桐笙坐在床边，无甚表情地听着时雨说话，她拉着那快要离开人世的女孩的手，到无路可退。

朔夜目睹了死亡，便知我千百年所受之苦。而你曾经亲经历一场灾难，该懂得那是多么痛苦的事。如今那一族人快要亡尽了，他们还能存活的唯一希望便是朔夜……”

正与阿九玩得快时，朔夜发现桐笙站在不远看着自己，即刻放弃了玩耍，

☆、为寻故人去

“你们这些仙人所谓的‘救’，便是这样吗？”对于谷雨的回答，桐笙简直不屑去理解。“从前我只当神仙缺乏情，现在却觉得你们本是缺乏了人。如果仙人是这样，朔夜也不必成仙了。”

这么势的手段，让桐笙怎样选择？

桐笙将手心贴在自己额，她想的事情是多么明显。察觉她的意图，时雨赶抓住她的手，恳切地说：“笙儿，只当师父求你了。”

桐笙当然会选择众人，因为她不是仙人，无能为力。假如她是仙人，她必定选择两全。但她知，这样的问题不过是师父的一个圈，一旦她照实回答，师父便会说只有朔夜成仙才可救人。可是朔夜不会也不想成仙，除非桐笙情愿改变她的记忆。

师父所说可供桐笙实践法术的机会便是要她去改变朔夜的记忆，而朔夜的生死全在她抉择的一念之间，真是残忍极了啊。

在屋里呆了大半日，桐笙终于鼓起勇气起回翠云山。床上躺着的那个孩，桐笙温柔的摸着她的脸，即便她听不见也还是对她说着“你会好起来的”。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