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仍然是鬼气所致，并且同是当年几乎要毁灭一座城的那一场鬼气。”

“是。”

“不……我并不知。”桐笙这样否认。她需要时间去与师父行，她需要了解师父究竟还能些什么来迫朔夜成仙。可是自己和朔夜离开翠云山数百年后仍然轻易就被师父带回，这样想来，她们或许并没法逃师父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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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病’从何而来？当初我因为知你会在廿四岁前离世才为问起原由，我也“患病”后才觉得奇怪，你可是知一二？”

朔夜心里闷着气，无力倒在床上，有些抱怨。“笙儿啊……你怎么总也要隐瞒我一些事情？”

自然认识，即便桐笙会忘了那孩的样貌，却始终记得她手臂上的疤痕。那是她和莺时一起从当年那场灾难里救回来的孩，那个最喜粘着她的孩。可是现在，她快死了。

这两日桐笙都在朔夜房里过夜，虽然吃了药之后朔夜立刻神许多，桐笙却不敢再相信师父给的药没有其它“功效”。不过时雨好像早知她会有这担忧，所以这两日朔夜十分健康，仿佛病症全消散了一般。

桐笙解释说：“并非隐瞒，只是我并不确定，也不知如何跟你讲。”

来到这边，时雨简单地给朔夜诊了脉，在她醒后又给她吃了一颗药。朔夜醒来后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时雨离开了才让桐笙将门窗都关起来，小声问她：“你可是看来我得了怎样的病？”

怎会这样？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女孩，桐笙打从心底涌上一阵哭意。她是那样情不自禁地拉起了女孩几乎要冰冷的手，坐在床沿上，倾唤着女孩的名字，女孩却未能给她任何反应。

“你这两日怎么心事重重的？”

三日清晨，时雨到朔夜屋里将桐笙带走。目的地是翠云山山脚下，向东方最远的一个村里。时雨带她见了一个约莫十岁的女孩，问她：“这孩你可还认识？”

朔夜这么问，桐笙只能以“没事”来敷衍。朔夜嗜睡，正巧也有助桐笙减少与她接。然而躲又哪里躲得过？就在离半月之约还有三日那天，朔夜鼻腔中莫名血，接着就昏倒在院里。

女孩是快离开人世了，又似已经由着灵魂走去远方。桐笙再看不见她在自己面前跑得天喜地，只是双手支在

“是。”

桐笙相当挣扎，她多希望脱便告诉朔夜一切都是师父在暗地里的，多想这样跟朔夜讲了朔夜就会与她一永远离开师父。可是，到如今了，她成了一个必须不断转世投胎，生死都无定所的人，即便拐得朔夜再次远离翠云山又能怎样？落在人世，总在受苦的人终究是朔夜。

时，朔夜一定会找她询问当初究竟为何中毒。

因为自己得过这“病”，桐笙便叮嘱朔夜不可劳累，她说有师父在，师父一定有法行治疗。朔夜当然相信师父可以治好自己，她相信这世上本没有师父束手无策的病症。

“早就看来了？”

莺时已经束手无策，玉姑也没办法查朔夜的病因在哪，两人仿佛打了败仗一般，心中万分不甘，却又不得不慌忙撤退。她们要将时雨请来替朔夜瞧病，桐笙并没反对，因为除了时雨之外哪里有人知朔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时雨能治朔夜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