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是相当任的人，这些年长盈也总在说我，但她总以朔夜为由，劝我不要害朔夜将太多心思在我上。她说朔夜将会成仙，那是师父最大的期望。

非常努力去说，桐笙却只能有这般生涩的表达。然而这样的话语远不可释放那些情，便有中莹莹光亮替她诉说。

“若不是我，她岂会如此？”

桐笙咬着，又有些慌张。她不愿意与人说太多自己和朔夜之间的事，她是非常自私的，自私得不想别人知晓任何朔夜与自己相时是怎样的情态。但此时她多想与人倾吐一些情，她渴望听者能替她将那些情带至朔夜那里。

“被……废？”这话就好似活了一般，生生向桐笙心窝扎了一刀。也许谷雨只想表达时雨要将朔夜赶师门，桐笙却以为师父真的会让朔夜成为废人。

“你已自顾不暇，她作甚？”

谷雨指着桐笙。“只需瞧瞧你自己即知她是如何模样了。”

“是了，有个问题我还是想问。”

这般难言，当然有苦，朔夜不敢再问，她还是害怕此时惹恼了谷雨。

桐笙颤颤地了一气，想来她刚才是梦见了不好的事。而此时，她还摸不清谷雨怎会现在自己前。

上次重伤在你治病，倘若不为朔夜，我定不会再回翠云山了。我无畏旁人将我闲话，本来一个连自己姓名也丢了的人，有何脸面去介意别人指责这些？可是朔夜……她使我不舍。”

那个笙儿……她怎会大白天就靠在阿九坟堆边上睡着了？细看看，她一双眶也开始发黑了，平日使她显得傲慢的那双角也略微往下垂着。与上次见面时相比，此时她当真瘦弱太多了。

她无法止住哭意，只能哽咽着说：“她从来不敢和师父撞半句，你说她不好，定是师父太恼她了，所以狠心罚了她，是不是？”

“与她无关？这话怎讲？”

桐笙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只在她假象的那一瞬里，泪悄然落了下来。她很想知有关朔夜的消息，这段时间曲都没能为她带来任何有关朔夜的字。可是现在听说了，她又因为朔夜而难过落泪。

谷雨轻轻摇晃桐笙，将她从不知好坏的梦中拉回。“天越发冷了，你怎会睡在这里？”

见了桐笙的表情，谷雨即刻知她想问什么，于是说：“是朔夜叫我来的。”

谷雨轻声叹息。“这并非要事情，不提也罢。我先去看笙儿，之后还要找人给你帮忙。”

说实话我不太懂，甚至到了今日也不太明白朔夜为何对师父言听计从，连撞一句的情况都少之又少。而师父，或许打从我初次见她时便已经觉得与她难和。更有这些年她都将我由朔夜教，对我极少关心，我与她可谓生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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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有仙骨，也有仙缘，为何没能成仙？以往师父也说过，你的修行远过她……”

朔夜……“她……可好？”

“嗯？”

因为师承同，谷雨要冲破时雨的结界也不会太难。

“我本该远离她。”可这太难到。

“是了，若不是为你，她仍是时雨最宝贝的徒弟。可正是因为你，就算她被时雨废了也是活该。”

在的法力是我许多的。”

“不会的！师父怎会如此狠心？”桐笙一咬定。“就算要废，也该是我被废，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