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朔夜：“有时善恶终须有报，许多事情我不能，所以并非什么都答应。”

“好啊。

到了山下，早就过了吃早饭的时间，朔夜好不容易找到地方给桐笙买了一个烧饼。在等着摊贩取烧饼的时候朔夜告诉桐笙：“前几天有人托师父帮他们抹去一些记忆，但是些什么事情我还不知。师父最近事情太多，昨天将这事给了我。一会儿我去驿站见那些人，你跟着我过去，在一边别声。”

“我要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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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笙却绕到朔夜后拽住了她的衣摆，厚着脸说：“就跟着你。”

“要玩自己玩去，别跟着我。”

么看朔夜，因为她本仍旧只喜和朔夜呆在一起，哪里会顾及其他人的受？

桐笙问过朔夜，为何这么多有用的法术，她偏偏要学这个？朔夜解释说，时雨以前说她识人太浅，便先教了她这个本事，也是教她识人。时雨答应过会将毕生所学都给她，所以她一都不着急，一样一样学通了再学别的。但现在朔夜不得不承认，她不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碰到桐笙的记忆，甚至连时雨也对桐笙没办法。

朔夜回看了看桐笙。真是、没办法了……

在桐笙看来，那些师学过的法术中最有用的是辛夷的风系法术，最喜的是素鲤的火系法术，长盈的隔空传递似乎也只有个送信的作用。曲学了好几样，却没有一样学了名堂，莺时整天看星星，本不把法术放在里，不过因为朔夜学了记忆控的法术，她才跟着学了一。

朔夜说的大实话，可桐笙却莫名惆怅了。但她并不想被朔夜瞧什么端倪，便哼了一声，说：“那我倒要瞧瞧你一会儿怎么理那边的事情。”

桐笙这一年一年的成长，朔夜日日对着她是难细觉多少变化。但有时恍然想起以前，她才不得不叹笙儿长大了。四年前的笙儿还要矮自己一，如今却几乎与自己一样，她的样貌也退去了以往还存着的几分稚而越发成熟标致了。加上朔夜自不会再有变化，桐笙的长大又使她觉得自己与笙儿之间的差距逐年在缩小。

“对不起。”桐笙向朔夜歉，结果她后面说的话完全表示她没有悔过之心。“可是，冬天真的很冷啊！”

“那你要嘛？”

“我不回去。”

“你下山什么？”

桐笙答应着，却说：“不论他们叫你帮忙抹去什么记忆，你都会答应？”

曲和椎茗再有一两年或许就能练成驻颜术，而桐笙却想着再有一两年才开始学那个。她说容貌停留在太年轻的时候其实不好，就好比一朵才是骨朵却不能再开了一样。她说这话时看了朔夜几，似乎觉得朔夜的样貌都还没到最好看的时候。不过还好，毕竟朔夜练成驻颜术时已经二十有三了，桐笙也还是很喜朔夜现在这样的。

朔夜一阵疼，捂着额摆手：“好了好了，你别再说了。我要赶着下山，你赶回去吧，早上起来这么晚，先回去吃东西填肚。”

“山上无聊，下山去玩。”

若是在笙儿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带她，如今能察觉到的变化、能有的慨定会更大更明显吧？瞧着分开烧饼，递了一半过来桐笙，朔夜心里有些甜也有些酸。她接了那块烧饼，说：“我们还有一会儿时间，不如去周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