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只有在闹别扭的时候才会叫我师。”既然桐笙不愿意接朔夜的手帕，朔夜便亲自替她拭汗。“好了，别闹别扭了。既然我说过会教你，自然会好好教。只是这两日我不适，无力教你什么。”

“不在这里。”朔夜自己说着便走了，桐笙无奈只好跟在她后面去了园。

桐笙了一气，十分别扭地拱手与朔夜施礼。“笙儿岂敢怀疑大师？”

朔夜：“都说我状态不好，连讲课都困难，如何教你武功？”

突然有什么东西打了小，桐笙颇为无措，起来向后看却看见了朔夜。朔夜走向前，从怀里拿随手帕叫桐笙汗。桐笙接也没接，直问：“你去哪了？”

至于莺时，每日醉心在观星楼上望星星，也最占卜算卦，成年后便极少下山，即使下山也走不远，于是觉得自己功夫学太好也没用，就倾重于习文。不过她的轻功好得很，这个你须得跟她学。待何时你的拳脚胜了曲，轻功优于莺时，那便说明你的武功稍有学成。”

桐笙毫无异议地分半蹲，双手握拳贴腰间，连表情都严肃极了。朔夜抬看看此时日，虽不太毒，却也得很。不过她本没打算让桐笙去凉快一些的地方。练功若是吃不得苦，必定一无所成。

“知就好。你先随我回屋，屋里有些武学书籍，你且拿回去看看，待我有了力便好好教你。”

“下盘是否稳健往往会改变胜负关系，所以步是好功夫的重要基础。”朔夜回问桐笙：“这你可清楚？”

朔夜虚汗直淌，在一旁站了一会儿，见桐笙步扎得端正，她便离开了。两刻钟有余，朔夜回来时瞧见桐笙的步早不成形，于是笑了，从地上捡起一颗石，指尖巧力一弹便击打在桐笙小肚上，桐笙险些直接跪在了地上。

朔夜好笑撇了撇嘴，似拿这小师妹没办法了，但她却说：“我今日状况不好，且不给你讲课。你随我去园，我瞧瞧你的功夫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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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辛夷的本事，虽学得虎虎，但毕竟她可控自周围的风，无论风速、风向她尽可以控制，那些可被风带动的东西尽数都能是她的武。有此本事，她也不必练什么拳脚功夫。

桐笙没好气地瞪着朔夜。“我若此时什么都扎实，哪里须得你来教？”

“喝药。”

“喝药要这么久？”

“我知。”

“你要教我武功了？”桐笙一下就激动起来。

“你扎步，我看成果，我在不在此都无差别，而我看见的成果就是你的基本功还没有扎实。”

回屋后，朔夜对桐笙说：“你那几个师，且不将椎茗算在内，功夫最差的是莺时，其次是辛夷、曲。我之所以说曲武功最差，是相对于我和长盈，还有素鲤。但单将曲搁来看，她的武功是很不错的，只是贪玩贪吃不练功罢了。

桐笙支着下，

听二师讲罢了，你讲给我听啊。”

“那你何必要我去园，此不就可以让我练给你看？”

“甚好”。由是朔夜将桐笙带到园一游廊前的空草地上，令：“你在这扎步，没我同意不准起来。”

朔夜也不恼，还耐心地说：“所以我在教你，让你练习扎步，难不成你以为我在整你？”

桐笙明确答：“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