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我么？我十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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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自己说的！”

那女一袭绿长衫，走近了才让阿九觉得她与这里所有人都不同，她不仅，更是让人觉得她早不是这俗世中的凡人。是了，就像是仙人一样……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我也不是你师妹。”

说好下山的那天，阿九天未亮就起床了。待朔夜将山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便急忙拉着朔夜下山去。既然下山，朔夜顺将时雨设置的那些传送都带阿九看了一遍，叫她记得。朔夜似乎是认定阿九会成为她师妹了，不然怎会将这些事情都告诉阿九？想来那满心觉得自己可以留在翠云山上的林衾都未有这般待遇，阿九能够认识朔夜，果真是一幸运。

山下其实并没什么好玩，只是阿九在那山上呆了两天，闷得烦躁了，下山见了许多的人，心情一下就好起来，虽然她并不喜跟那些人来往。路过一个杂货铺，看见里面有卖杂糖，朔夜便问阿九：“可喜吃糖？”

“说一说就能急起来？真是连都跟小孩儿一样了。”

“说得就像你十分年长似的……”朔夜恍了一下，想到一个问题。“我好似尚未问过你的年龄？”

“十四？”朔夜心算了一下，自己竟大她九岁，瞧着阿九还带着些稚的模样，朔夜即便练成了驻颜术，也难免要慨一下年轻真好。“我长你九岁，你该像林衾一般叫我师才对。”

“好啦，我带她去玩是因为惹她生气了。她也没在山附近转悠过，也算带她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你若想玩，待你生辰那天，我请示师父，带你走远一些的地方去，可好？”

阿九矮朔夜一截，便微仰看着朔夜，似笑非笑地说：“‘师’这称呼会让你有优越吗？”

莺时满意地笑着离开了，只是莺时好打发，别的师妹却总用带着些个奇怪的神来瞧朔夜，因为她们都不懂朔夜为何偏偏对阿九十分上心。

“你这是生气吗？”朔夜调侃：“分明是在吃醋！”

今日朔夜带着阿九下山，那几个见过阿九的人还以为阿九已经留在翠云山上了。朔夜耐心与他们解释，阿九却自己呆在一边，对他们谈论的事毫无兴趣。只是突然她看见一个女迎面而来，像是看着自己，却是看着自己后的那个人。

阿九上山之前，在山下随便找了几个人问了一些山上的事。她听说山下的人都山上那些女弟叫“小”，那时她就觉得这称呼别扭极了。果真是修仙之人总有一优越的心理吗，觉得自己总比周围人要尚几等？若她以后拜了师，决不会让这些人这般唤她。

“这是辈分问题。若师父真的收你为徒，你也不可再直呼我的名字。”

“朔夜……”那女开便唤朔夜的名字，阿九随即便向朔夜看去，只见朔夜笑容满脸，喜地迎上向前。“师父不是有事要办吗，

“这怎么能相同？我只有你这么一个血亲，你却从未以玩耍的名义带我下山。今日可好，你竟告诉我你要带阿九去玩！我怎能不生气！”

“曲就喜吃糖，你可别在她面前说吃糖是小孩儿才的事，她会跟你急的。”

朔夜着眉心。“要下山你自己去就是了，作何非要跟着我？”

阿九一脸嫌弃：“谁喜那小孩儿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