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两个师是极少对我提起你的事情，她们也不许我跟你说太多奇怪的话。你们的事情我确实知得太少，但我觉得，你若真的喜大师，就不该把她害成现在这样。”

莺时说：“无非就是因为笙儿不记得而闹来的那些事，几乎每一世都能遇见的，只是这一

“之后？”朔夜再次躺下了，了眉心：“我也不知。”

“之后呢？”

“我……”桐笙好似有话要说，却是言又止。

“我会跟她歉的，但并不是现在。”桐笙苦涩地笑。“再说她现在也未必想见我。”

望月对她这个八师一直都很好奇，甚至比对朔夜更好奇，可她又说不上来自己对桐笙到底是怎样一印象。说好，但她每次看见桐笙时，心里总有一些想要使坏的念。说不好，她却也找不什么负面的情绪。或许还是了解太少，因为朔夜和莺时很少与她提起桐笙。

“仅此而已？”

“笙儿她……”莺时还是又顿了顿，安朔夜：“笙儿她没有以前的记忆，你不要怪她。”

桐笙回看见望月，有些失望，但想想朔夜病了，那么她现在见到望月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要歉的对象并不是我。”

“醒了就好。”

“你很关心她？”

望月走到桐笙跟前，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好些了吗？”

桐笙勉了。

莺时显然有些意外，她低看了看睡着的朔夜，起和望月走去屋外才问：“她说什么了？”

整个付记忆的过程过去后，望月听见莺时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而朔夜脸上还是那个无奈的笑容。

朔夜叹：“我没法怪她，这倒是我的悲哀了。”

桐笙垂下，低声说：“我无心害她……”

“可她已然成这样了。”

望月很郁闷，因为她完全不知详情，这两个人却又一人一句地说话来勾起她的好奇。终于她再受不了了，脆丢了这两个人，自己到外去走走。她也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走了一阵，回来的时候却看见桐笙在侯府门徘徊。

“你想问师的事？”

“对不起。”

朔夜该与莺时说的都让莺时知了，甚至连事情发生时的场景和刻印在朔夜记忆里那些细微却伤人的表情都能让莺时知的清清楚楚。

“她还说会来跟大师歉，不过不是现在。”望月还是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赖着问莺时：“大师病了的那天，她还跟我说她改了皇帝的记忆，说自己帮了桐笙师一回，可是她回来之后就突然病了。这叫人很担心啊！师，她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嘛？”

朔夜和莺时这两妹又是许久不见，现在又遇上桐笙的事情，自然是要多聊几句的。只是朔夜现在状态不太好，所以莺时还是说服她再睡一会儿。望月回来时看见朔夜已经睡着，便轻手轻脚走到莺时边，小声说：“桐笙师来过了。”

“算是醒了。”

望月偏了偏，其实不太明白这两个人为何都这般喜折腾自己，折腾对方。

“过几天我准备回丰台县去住一段时间。” [page]

“一些表示抱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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