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笙背上的伤的血并无凝固之象，想来只有封住了才使得血暂时不会大量的可能。桐笙为何会伤成这样？而她又是怎样封住自己的，再在这更半夜悄然了沈家？单是想到这几个问题，朔夜便心里一阵发寒。

“现在不要说这些，你现在要的只有好好休息。等你神好一些了再跟我解释，我会等你的。”

桐笙咽有了吞咽动作，朔夜便猜：“？”

朔夜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桐笙，用还沾着血的手就摸到桐笙额，替桐笙抹除了她想抹除的东西。随后桐笙终于安心，只是这刚松开一气，她便昏迷过去了。

替桐笙包扎好伤，朔夜越墙去将带血的东西都理掉。回来看见桐笙并未睡去，便去到床边问她：“想要什么吗？”

“我在。”朔夜凑得更近了，也替她掉泪。

“什么叫没时间？”朔夜心里咯噔一下，疑问不止。

“是。”话虽很决果断，却也掩埋不掉朔夜的温柔。

“笙儿……”朔夜摇了摇她，却没得到任何反应。此时朔夜心急如焚，她能的只是找来药箱替桐笙止血、包扎，别的她再也不会。

好不容易把桐笙放在床上，朔夜才有空了蜡烛，端着烛台到桐笙边，这才见到桐笙那纸白的面。

桐笙虚弱得连都无力，因为刚才那一下挣扎，额前的发变得凌，朔夜替她整理，这才发现她已然痛得大汗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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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笙声音颤抖着，很难过地问朔夜：“你是不是恼我了？”

“你不要动！”朔夜丢开手里的东西，稳住桐笙，说：“你伤得很严重，我正在给你上药。”

桐笙并未直接回答，只问：“你可记得那日我问你，你可杀过人？”

桐笙闭微，朔夜则去端来一杯。不过桐笙这样并不便自己张饮，朔夜只好嘴对嘴喂她。

这本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建议，然而桐笙却没有答应，反而要朔夜扶她起来，与朔夜讲：“我没时间了。”

“很痛是不是？”朔夜撇开挡在桐笙前的发丝，极为担忧，却只能温柔安：“我尽量轻一些，你忍耐一下，上了药就好。”

桐笙嘴动了一下，似要说什么，可终究无力到，只好闭了闭以示答应。

“记得。”

从药箱里取一把小剪，朔夜小心翼翼地剪开桐笙伤附近的衣，一很长且至骨的刀伤。这就如割在朔夜自己上一般，那痛霎时间在她上蔓延开来。她一一地给桐笙清理伤，桐笙仍昏迷着便不知此时伤的痛，仅是偶尔不觉敛起眉。

桐笙的无意识对朔夜是一件好事，她不会因痛，朔夜自然也不会过于畏手畏脚。可惜药不比清温和，正是朔夜用棉蘸着药涂在桐笙伤时，那蚀的痛残忍地将桐笙从昏迷中激醒。

一杯凉咽下肚，却莫名变作两行泪掉了来。被过的咙也终于变得自由许多，桐笙便微弱地唤了朔夜一声。

“我问你杀人是怎样的觉，你那觉十分糟糕。那时我想也是如此

一声沉重的.教朔夜即刻停了手，慌地将注意力转至桐笙脸上。桐笙锁眉，下意识要用手抬起自己的，却又因为背的剧痛跌了回去。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