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比如说？”

“可是这行为太糟糕了。”

因为昨夜睡得晚又喝了酒，桐笙醒得稍微迟了。她把自己收拾妥当之后便带着小凳去大门坐了一会儿，看着几只鸟儿落在这篱笆围成的院里玩耍。朔夜来时看着她双手撑着自己下发呆，便走到她边，亲昵地揽着她的腰，问：“在发什么呆？”

桐笙尴尬极了，一都笑不来，于是嗔：“你不是要去烧么，还在这里赖着什么！”

夜里睡，也不知于怎样的原因，桐笙持背对朔夜，任朔夜怎样哄她都不愿意转过来。不过好在她也不会反抗朔夜的怀抱，还是由着朔夜抱着眠，直到天亮。

“骗你可有好？”

“我喜你。”她一早就表达过自己的情，只是桐笙当她在说别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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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吃饭吧，我煮了粥，吃完你再回去睡会儿。”

“那好。”朔夜了决定：“我今天就带你去些你从未过的事情。”

厨房里有个泡菜坛，里面全是陈年泡菜，朔夜取了一，正好能用来下白粥。饭后桐笙觉得清醒了，自然不会再回去睡觉，于是问朔夜：“今天我们要什么？”

“这就对了。”朔夜拍了拍桐笙的肩，说：“好了，你把屋里收拾一下，我去东西，等我回来就走。”

朔夜一边洗碗，一边想了想，问：“你有没有过什么失格的事情？”

“嗯。”

是了，就是这句。 [page]

朔夜离开之后，桐笙像个了气的一般，半边趴在桌上。这会儿她突然有些懊恼，果真不该喝那该死的酒，不然自己怎会这样丢脸？

我、我何时问过你是否喜我？你为何要这般答非所问！

？”

桐笙将脸板得的，十指却不自觉地缠在一起，朔夜看了一会儿竟然捧腹大笑，说：“你、真的很可啊！”

桐笙一直好奇朔夜会带她去什么，直到朔夜带着她从一个地方绕路到了一个鱼

“小贼。”

为什么不喜呢？可朔夜哪里敢这么回答？她很仔细地思考，突然想起先前从翠云山回来的那天，那天沈灵安说她对桐笙总是不同的，那时候朔夜十分从容地说了一句话：我喜她。

“也没有太糟糕。”朔夜洗完了碗筷，手说：“我当然不会带你去很夸张的事情，不过是些小孩捣的把戏罢了。”

“不可以！”桐笙当即就反对了。“我好歹也是官家小，怎么可以去当贼！”

“似乎……没有。”

这样突然的情意传达，突然得直接在桐笙心里炸开了，一时叫她心中喜雀跃，一时叫她心慌失措。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回事了。”朔夜仍旧笑着。“好啦，我去烧，你自己歇一会儿，别再喝酒了！”

朔夜却反驳：“可你这两天不过是个普通人，没人知你到底是谁，既如此，何不一些你平日本不敢想的事情？是你自己说，想要过无所顾忌的日，你怎还要用官家小的份来束缚自己？”

“好。”

桐笙见了朔夜首先浅浅笑了笑，着睛说：“好像没睡好。”

桐笙说过自己打小便事事谨慎，怎会过什么失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