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她也是你师妹，自然有些好奇。”

“可她对你好似兴趣厚。”

“她好像是对我好奇吧。”朔夜蹭了蹭鼻尖。“可我着实不知太多关于她的事情。”

屋里和桐笙说话。“刚刚我去找你，你却不见我，这会儿你亲自过来所为何事？” [page]

“她妹俩被你改过记忆，后来对我也很不错了。如果她要嫁我都不来看她，岂不是要落人话柄？不过我也没想到，来了还能看见你和你师妹的这场小闹剧。”

“我在屋里呆烦了，就想来走走，顺看看那个要嫁的人。”

朔夜的师父是一位仙人，这是桐笙初次听闻，听后十分震惊。朔夜却觉得仙人在某些意义上，与凡人没有太多区别。

翠云山以前是一座空山，山里连动都不多，上山打猎的人都甚少，更别说有人居住。后来朔夜的师父定居在山上，那山里才有了人。翠云山上住了一位仙人的事情是师父故意叫外人知的，所以许多人都想去山上见见这位仙人。

这个话题没再继续下去，桐笙沉默了一

在朔夜离开翠云山之前，山上共有八名弟，当时的桐笙拍在最尾。朔夜下山后，直到今日也才有十三位弟，望月便是第十三人。若是算上专门找上山来的杂役在内，山上一共不足二十人。

算上朔夜对她师妹的关心，这句话几乎在告诉桐笙，朔夜果真是喜她师妹的。可惜那位师妹并非桐笙，桐笙不过与她相似罢了。

“她？”朔夜不解了。“你好奇她什么？”

“我不喜她们，自然是要叫你陪我过去。”

“乐意效劳。”朔夜莞尔一笑，去架上取来刚解下不久的大氅，准备穿上便与桐笙一去见沈灵安。桐笙却说：“不急，我现在很好奇你那个飞上房梁，不见人影的师妹。”

桐笙自然。“要听。”

“你要听？”

在翠云山上打造自己想象中的居住环境之后，师父便对整座山布了结界。打那之后，一般人就算是想踏山脚下那片竹林都不可能。

“嗯。师父其实不喜外人，所以有些人即便与她有师徒缘，也不会被留下。”

“你说你师父是仙人，你岂不是也能成仙？”

“那便说说你们山上的事情？”

“神也好，仙也罢，他们都抛下了七情六，而我舍不得丢了凡心。”

“哪有这么容易？”朔夜也不想与桐笙解释成仙的困难，只说：“我这一生都无法成仙。”

“我一共见过她两次罢了，对她不是很了解。若不是她主动找上门来，我还不知自己有这么个师妹。”

“哦？”朔夜觉得意外：“难不成太打西边来了，你竟会主动来见她。”

“师父说，一切都在缘，所以她才叫别人知她在山上，却又在山上布下结界。能到山脚竹林之人便与她有了三分缘，能至半山腰的人便有六分缘，能到山与她相见的人已有九分缘，剩下的一分便是师徒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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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笙惊讶地问：“那么一座大山，仅有不到二十人？”

“别提她了。”朔夜不住叹息。“你来见灵安，为何到了我这里来？”

与师父无师徒缘的人，能在山上小住几日，听师父说说仙，与师父有师徒缘的人则可能留在山上跟随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