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

“我在沈府外等你。”

“大致有七成肯定。”

“那里，是哪里？”

“你且照办就是了。”

“父亲的意思是？”

“听你娘亲说，那位女侯爷今日回到丰德，午后又过来找你……”

这般迫不及待要走？朔夜不禁要拿她打趣了：“那两妹真是让你这般受不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沈府，却是逃也一般地要离开？”

“无事。”桐笙说：“虽不知她接近我究竟是何目的，但她应该对我们无害。”

“知。”桐笙寻思了一会儿，说：“父亲且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探清虚实。”

“去哪？”

“稍微等等。”阮大人想，若是朔夜真的无害，那么凭着皇上对她的喜，或许日后真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她还能帮上阮家一忙。“若你真是确定她无害，不放与她好好相。”

桐笙果断拒绝：“不了，我这就走。”

“若是父亲没别的事，我便先回去了。”

从桐笙那里得来礼，朔夜一都不客气地收下了，然后她说：“既然你专程过来回礼，我也要招呼你一番了。不如我带你在沈家四逛逛？”

“我么？”朔夜半眯着想了想，翠云山似乎离北国要近一些。“我以前住的地方在三个国家界的死角。后来先皇统一了两国，那地方才归了卓然。不过照以往的远近关系来说的话，那里应该算是北国。”

在街上，桐笙问起朔夜：“你既然不是镇远大将军的女儿，那你以往是南国还是北国的人？”

“她只是过来同我聊天，父亲不必担心。”

桐笙摇：“我只知

“嗯。”

要十分自然地去找朔夜，桐笙手里就有一个很合适的理由。朔夜送了她一张手帕，她自然要去还礼。下丰德的天气越发降低，朔夜定是要添置新衣的，正好桐笙在古的妹先前送来许多布匹，桐笙便从其中挑上一两匹带着，去了沈家。

来总是客客气气的。桐笙见到阮大人，以女儿的份询问：“父亲找我是为何事？”

“你要知，即便是九成肯定，我们都输不起那一成的可能。”

朔夜偏过瞧着她，试问：“翠云山，你可曾听说过？”

朔夜还疑问之时，桐笙了，又直：“你跟我走。”

为何？桐笙也不知，只是思绪往前之前的事情寻去，却突然想起了她们初识的原因。一时间桐笙红了脸，心中生一阵闷，沉沉地哼了气。阮大人见她这忽而来的一样，关心问：“怎么了？”

沈家会有什么让桐笙不想久呆？不过就是家里的两位亲小了。朔夜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说：“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门不带随从，这就去代一下去。”

其实阮大人的意思不难理解，所以桐笙明白过来了，便应了阮大人这个要求。

阮大人摸了摸胡须。“你平日与沈家来往并不多，何故那女侯爷却常与你来往？”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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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锦国江河尽数归了卓然，百姓有时为了区分，便将以往锦国的疆域称作南国，北国自然就是在说卓然。

“可确定她无害？”

桐笙斜睨了朔夜一，不想再搭理她。

“随逛逛，我不想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