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望月果真是个十五六岁的模样，举手投足、转眸挑眉间都尽是天真俏的样。“你离开之后，师父很难得提起你，我也是去年才第一次听说你。师父她很想你，所以我才擅自找你来了。”

“因为那时我还未听师父提起过师，自然不会知在师父心中，师才是可以继承她衣钵的人。”

“我不会回去的，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朔夜苦笑：“我不可能如师父所愿。”

摊主送来两个茶碗、一壶茶，朔夜提了茶壶给她倒茶，语气轻柔地说：“看你今天定是很闲了，竟然会跟我走了一个时辰。不累？”

“师，你都已经到了山下，师父肯定已经知你的存在了。你既然到了这里，哪有不上山给师父请安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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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还等着朔夜替她把茶倒满，听见朔夜说话的声音，忽而怀念得想要泪。“我……又有八年多没见过了，害怕当时在山脚叫住你，把要讲的话讲完之后，你会将我赶走。”

最好的样。而朔夜，她是师父的第一个徒弟，她的名字，她的月牙，都代表着新生、初生。望月，无非象征着师父希望她能比朔夜好。“师父说你会是她最有本事的一个徒弟，你便不要让师父失望才好。”

说罢朔夜便要走，望月冲到她前挡住，怒：“师，你要清楚，你现在的长生是师父给的，若不是师父，你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如果你也了回，你和你要找的人，你们几辈，甚至永生永世都不会再相见。”

“只要师愿意回去，师父就能如愿。”

“是你故意引我来的，并非我自己自愿回来。”

离开丰德城快三个月了，从翠云山回去，即便骑也要一个月之久。了翠云山，时间已近黄昏，朔夜不得不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过夜。第二天门上路，朔夜后面又跟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

翠云山不在什么城池或是官旁，若是朔夜想买一耕或是几只羊羔倒好办，可是她想要的可把她带回丰德城的匹却不是这附近能有的。步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一个镇上。走累了便找地方歇歇脚，而此时那个跟着朔夜的人则堂而皇之地与她坐在了同一张桌边。

朔夜笑了，对望月说：“长生，而非不死。如果我死了，了回，我就再不可能记得她。可是我的长生和她的短命，都是师父给的。我若平安，便能一直活着，自然有无穷尽的时间去找我要找的人。如此，我自应当谢师父。但你可知，我那无止尽的寻找，无穷尽的失望与痛苦，它们都是师父赐给我的？”

望月自然不会知朔夜所说的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她以为朔夜会讲，朔夜却只是叫她回去问师父。

“在你里，就是这般不近人情？”

“是师父叫你来的，所以你费尽心机将我引到这山脚下？”

“怎么说？”

朔夜的妹妹，拜师那天就与朔夜和其他师妹一样，丢弃了自己的姓名，只记得自己叫莺时。莺时，她并未与朔夜在同一时候师门，在她前，除了朔夜以外还有三个师，她是师父的第五个徒弟。朔夜拜师的时候她才

“只是久了未见，即便是亲妹也难免有些陌生。”

“师父最初是那样说，可我后来才发现，我本成不了那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