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经历，可她真说起来，就和受苦受难记一模一样。

看着她，中凄哀地酝了好些薄雾，“民女未曾想过，殿下竟然…”

“只是慨叹罢了。”钱玉叹了气，看她冻得脸发青，牙齿发颤，还要跟她在这里扯的可怜样儿，暗叹息一声，还是忍不住摘下自己上的披风，若无其事地丢给她，“夜天寒，你这样很容易得风寒的…这样的装束不好看，你还是别穿第二次了，毕竟，喜的人自然会喜，不喜你这样穿的，就是你脱光了躺到人床上，也无济于事。”

怨不得淳于敷常笑着对她叹，殿下也别太生气，有些人的就是那样，不是每个人都像殿下这样不拖泥带的。

“…是。”木雪说完，顿了一顿，看着她，“…民女愿闻其详。”

望着她比之先前还要清妩的容颜，钱玉努力压下喧哗动着的心，慢慢，“有些事，如朝月夕颜，过去了便过去了，怎么挽留，定都是于事无补的。”

说完，不等她说什么，起就要离开。平淡的态度让木雪心一凉，连忙叫住她，“民女听不懂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喜快刀斩麻，偏偏遇到优柔寡断博的人，能怪谁？

“去端一

可能自己也注意到她说得寡淡，话到最后，她轻轻一笑，摇，“哎，我没有说书的天分，否则，今儿可得把你吓到回去噩梦去。”

想要问她怎么残废的直说就是，她是不怎么喜在外人面前走路,可不代表她会因为上的上迁怒于人。

一个小太监忙应声了来，“殿下，有何吩咐？”

“殿下说得…很好。”好半天，木雪才蹦来这么一句。

“有因必有果，我得了这个北齐王的果，自然要付因报。”轻轻截断她的话，钱玉淡淡，“听王妃说，你如今在江南，也算是富贾了，想必费的心力不比我少，这些东西，没什么好说的。就像我从来没想过，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你坐在一张桌旁边，说这些话一样。”

怕刺伤她，小心委婉成这样…她以前还没曾发觉，恐怕一开始，不喜她还要和她纠缠就是这个缘故。

说话间，慢慢悠悠地呷了酒后，她才弯起来桃，冲她明媚一笑，淡淡开说，“说起来，木姑娘想知，孤这些日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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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钱玉轻笑一声，沉了好一会儿，才以低沉的声音对她说自己这些日以来的经历的事儿。

钱玉的脚步一顿，好久，才握拳，咬牙下定决心，“你非要我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才满意的话，那好，来人——”

钱玉望了她一，轻叹着摇，“木姑娘心思玲珑，孤以前…不过是瘸了罢了，孤也不是刺猬，一戳就扎人的。”

“殿下……这是何意？”

什么因为在牢里被人损了上的经脉不得已在漠南修养了几月啊，拖着未愈的泡在冰里打仗啊，被人下毒误瘴气谷差被蝎蜈蚣吃掉啊……险象环生的经历，被她说起来跟喝白开似的，平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