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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衣，她再熟悉不过，就是她们分别前，钱玉上穿的，而那荷包，分明就是她给他的。

“去，去。”看守的衙差看见她，以为她是过来玩儿的，忙驱赶她，“小孩家家的，快走！这地儿，是你能过来的去么！”

不怎么赶她吓她，女孩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像模像样地抹抹脸上的泪，从怀里掏个手帕，盖到男人那看不清五官的脸上，执拗说，“爹，我带你回家。”

不是钱玉，为什么他穿着钱玉的外裳，还佩着她的荷包？

木雪勉力撑着自己不至于吐来，睛四搜寻了一下，好一会儿，终于看见一个穿染血外衣的男尸，他腰间，还着一个荷包。

说完，她拖着那男人就往前拉，但她人小力微，一个成人的重量怎么是她撑得起的，那男尸纹丝不动不说，她自己还被带得一坐到了地上。

木雪听着她的话，眉始终不能舒展开，看了男尸，继续问她说，“你是说，这是你爹，是陈秀才？”

但她前的这小孩，早慧得厉害，年纪那么小，懂一大堆事理不说，连人情世故也看得清楚，这未免太过可怕。

她径直地跑到那她认为是钱玉的男尸旁，哇哇地哭起来，“爹，爹……”

“是。”女孩儿哭哭啼啼说着，拽了一下她的衣袖，“木姨，你能不能给我爹买棺材，买寿衣，把他安葬了？要是您能帮我，我以后，都不敢捣了！”

这么小的孩哭得这么惨，木雪有些心了，加上她也有些急于求证这死相可怕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钱玉，便在衙差跟前说了几句，给了他们些银钱作劳苦费后，吩咐车夫过去寿衣铺唤了人过来，当面给男尸敛。

“少，您没事吧？”

钱玉是女，上当然不会有男人的东西。

在寿衣铺那些伙计给男人换寿衣时，她看清了这的确是男人无误，才松了气。

给了银钱雇了几个男人选了块好地方，把陈秀才葬了后，带着那怎么说也甩不开的小女孩回了府里。

木雪在一边看得奇怪，推开两边丫们的搀扶，皱眉上前，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对她笑，“你怎么知那是你爹？”

“木姨…嗝…”看清是她后，女孩稀奇地没有唤她为“娘”，打了个哭嗝，哽说，“我爹说好了申时一刻带我到酒楼吃醉的，我等了好久他都不来，我就知他肯定是被那个面的漂亮害死啦！所以我就过来找他，卖豆腐的老伯说他来了牢房，我就过来了！”

小孩的话，永远最真实，也通常有些语无次。

彼时已近戌时，她那么长时候没回来，府里

她心里震动，也无力地了下去，若不是两边的小丫撑着，她怕是要直直倒下去了。

“哇…”这下，她可真是嚎啕大哭了。边哭，脚还不住地往地上蹬。

两个小丫叫了一声连忙把脸背过去。

“无事。”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回，正要吩咐车夫去衙役那再确认一次，忽然从人群中闯来个熟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