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显的心砰砰个不停，她虽确信她这一生已经跟柳繁音绑在了一起，但从听到这句话，她还是止不住地张，止不住地激动。

柳繁音看着她的睛，平静：“我说，我们现在成亲吧。”

“繁音，我只剩下你了。”杨显的哭腔愈加重。

她们就这样，在天的光里，着泪互相拥抱着，府里的小丫鬟们早已知趣地退下了，静悄悄的，天地好像就只剩下了她们二人，和空气中淡淡漂浮的药香。

“繁音……”杨显轻轻唤，她虽不解，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中却是充盈着满满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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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繁音抚摸着杨显的手顿住了，心内一阵刺痛，她轻声：“杨显，会好起来的。”

柳繁音的心里一颤，许久，她才轻声：“杨显，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会孤单无依。”

“繁音。”许久，杨显才轻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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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显，我等不及了，我想我们现在就成亲。”柳繁音气平稳，心里却波澜壮阔得很，她莫名地到心慌，她总觉得如果她不快一，就会来不及，来不及跟杨显在堂前三叩首，来不及与杨显共饮合卺酒，来不及跟杨显度过她们原本计划好的一生……

杨显了一气，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去，脚却不受控制地朝门里走去。

“我知。”杨显轻轻地泣了一下，她不想在柳繁音面前落泪，却怎么都控制不住，“我告诉舅舅了。他不要我了。”

“我说，我们现在成亲吧。”

柳繁音拉了杨显的手，二人匆匆地跑向柳繁音的房间，她们常常牵手走在一起，这次却分外不同。

柳繁音在长廊下坐着，看着满院的草草，心情甚好，偶尔瞟到哪个小丫对着的药兴趣，她兴致来了也开给她们讲上一番。

咽了下去，不知是该继续请杨公去，还是装作没看到她。

“屋里不用你们伺候，我不言语，你们谁都不许来。”柳繁音淡淡地将在房里当值的大小丫鬟都撵了去，就连小蝶也同样被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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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成亲吧。”柳繁音。

“跟我来。”

“我在。”柳繁音轻抚着杨显的脊背，她能受到杨显一直抱着她在颤抖，她却那么地不擅长安。

“嗯。”杨显沉醉在这怀抱中，轻轻地应。

“杨显。”许久，柳繁音轻轻唤。

将柳繁音抱在怀里，杨显这才觉得不知飘到哪里的魂儿终于回来了，她的心不再慌，渐渐地安定了下来。她将埋在柳繁音的肩窝，泪慢慢地将柳繁音的衣裳透，柳繁音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缓和了声音：“没事的，没事的……”

杨显松开柳繁音，有些不可置信，一双睛睁得圆溜溜的，有些像只无辜的小狗：“你说什么？”

“繁音。”杨显伸手抱住她，得好像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让她有些不过气来，但是她舍不得推开杨显，她舍不得。

别

“杨显？”柳繁音有些心慌，她上前来牵了杨显的手，冰凉得跟寒冬腊月的冰霜一样，没有半丝温度。

“快了。”

这正讲着，就看到杨显跟丢了魂儿一样地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柳繁音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地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