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甯四看了看，突然走开了。李邵严和关恺对视一，正兀自觉得奇怪，顾甯却又回来了。

关恺张大了嘴，突然卡壳了，半晌说不话来，最后结结地问：“?往？”

但他并不知，关恺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在暑假时跟顾甯思考了同一个问题，并且下了个方向完全相反的结论，而此刻正为新世界的大门打开而大受动摇。

关恺“嗯”了一声，接着两人都陷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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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恺在恍惚中咽了，不过并没有后退，脑中一闪而逝的想法其实是“这两个人不愧是海归真是前卫”，嘴上立回答：“不，当然没有。”

顾甯心脏瞬间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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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顾甯让他看了个够，摇摇回答：“比起我，你还是去向学长歉吧。”

顾甯转过来看到这幕，尽还是气他胡手揍人，但心底不禁也好笑起来——明明是这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手打人，怎么现在还委屈起来了？

和关恺相反，顾甯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突然小了。

“你个鬼！”顾甯实在有受不了，上前朝他上了一下：“学长没有吻我！我们两个?我们?在往呢?”

对着她，李邵严无力地垂着靠在顾甯的肩膀上，两人的表情她都看不清。只有顾甯用柔和的神看着她，定地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关恺习惯地伸手轻住顾甯的下，将他的脸扳来扳去的检查：“刚才也打到你了吧？你还好吗？”

顾甯不声地眯起了睛，朝关恺向前踏了一步：“怎么样？你瞧不起同恋？”

顾甯把一跛一跛的李邵严慢慢扶到墙边坐下，又从袋掏纸巾帮李邵严细细去脸上的血迹，并让他压住鼻止血，最后才站起来，转过面对关恺。

“是。”不知怎的，看关恺那模样，顾甯忽然又有底气了，反正这事，他也不可能瞒关恺一辈，既然今天被他撞上了，索就说了：“就是往，像你和季琳那样。”

李邵严背靠着墙，边用顾甯给的纸巾压着鼻，边静静听看着两个人的对话。

李邵严依旧压着鼻，朝关恺他一贯温柔的微笑——尽上他现在这张脸简直是惨不忍睹——回答：“没关系的，你也是担心小甯嘛。”

关恺忽然有些恍神：“男人跟男人，这样可以吗？”

关恺又僵了下，顾甯朝他背后用力一拍：“去啊！”

关恺用鞋尖踢着地面，吱吱唔唔的回答：“那啥?我有东西忘了拿，请小琳陪我回来取，就刚好看见他在?他在?吻你?我，我这不是给你嘛！”

关恺只得慢吞吞的走到李邵严面前，不好意思地挠挠：“那个，学长，对不起啊，我误会了。”

季琳愣愣的，转离开了。

顾甯叹了一气，开时的语调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愤怒，只是简单地问：“怎么回事？”

讲到最后几个字，关恺似乎又理直气壮了，声音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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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顾甯发一个勉可以接受似的声音。

关恺一言不发地看着顾甯的一切，忽然有很委屈的觉，整个人都蔫了，再没刚才的气势，耷拉着脑袋，盯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