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恺不太好意思地挠挠：“是没错，但后来我才知，李邵严多少会不开心，我不想顾甯难…”

徐岚一面将咖啡端上关恺面前一面回答：“有李邵严怎么了？以前这事你不是常吗？”

徐岚抬起来翻了个白。徐岚今年也才要三十，保养得十分得宜，是附近学生中有名的“女老板娘”。她给关恺的回答是这样的：“装什么装，还老样呢，把我这当酒吧啊？不就是拿铁不加糖吗？”

“停停停，可以了，不用再往下说了。”关恺赶忙阻止她：“这不是，顾甯那边有李邵严吗？总不能大半夜的去他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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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恺，徐岚看他似乎没别的事情要说的样，便转继续洗她的杯去了。

关恺一时语。可是，他和顾甯都认识二十年了，也没撞号。那——

“啊？”正在喝的关恺差被呛死：“岚，这事你怎么知的？”

关恺哼哼了两声，没接她话。徐岚一边开始磨豆，填压咖啡，一边看着关恺的脸，问：“怎么了？被那小男朋友甩了，再来这里哭啊？”

“嗯，本来以为再过两年，等同婚合法了，他们俩肯定会立刻结婚的——啊！”关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岚，这事你先装不知啊，等顾甯自己跟你说吧。”

“不知。”关恺摇摇：“我问了，顾甯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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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关恺却又默默想起了昨夜里蓦然浮现的那个午后。

她语重心长地说：“阿恺啊，好歹比你在社会上多打了几年，看过的人也不少。见过很多迟钝的人，也见过很多矫情的人，但还真没见过你们这

吧台里正在杯的徐岚想了会，回答：“撞号的话，可以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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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岚，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那如果都是弯的，男男之间能有纯友谊吗？”关恺趴在吧台上，手指沿着咖啡杯的沿无聊地划来划去。

“行。”徐岚快地答应了：“保证装傻，等顾甯自己来报告吧。”

那实在太过遥远，太过模糊，就连当时顾甯的睡脸，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暧昧不清。然而就只有那觉，在此刻似乎又重新鲜活了起来。

关恺那副卡壳的蠢样，徐岚仔细端详了会，突然先是冷笑一声，然后又长叹了气。

“嗯?”徐岚应了一声，眯起睛，似乎在思考什么：“他们为什么分的？”

徐岚乍听这个消息，瞪大了睛：“顾甯跟李邵严分手了？”

他叹了气：“不过现在也没差了。稳定长久有个用，顾甯和李邵严都十一年了呢，还不是说分手就分手。”

“唉——”徐岚故意长长地叹了气，一边俐落地将绵密的泡倒萃取好的咖啡中，拉一颗漂亮的心型：“也不知是谁，前几天大晚上十多，老娘铁门都要拉下来了，还喝个烂醉冲来，趴在我吧台上痛哭涕说自己跟亭轩分手了，怎么又让小男生给甩了，想要找段长久稳定的情为什么就这么难啊…”

说到这，关恺喝了一咖啡。那杯拿铁温度适中，徐岚店里的豆用得很好，即便不放糖，苦中仍带有微微的甜意。

他思考了良久，最后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