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

艾德里安警惕起来，他回想起冗长的昨日里所发生的一切。

面上，他来到艾德里安后，开始拆解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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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已不是那栋昏暗幽静的房屋，遮帘不知被谁拉到了两侧，半开的窗间，徐风伴随山雀的啼鸣款款而。

他扭动手腕，安德烈看见了腕间惹的勒痕。

此事艾德里安知。

目之所及，皆是被烧烬的景象，碳化了的麦穗横七竖八地躺倒在黑灰的土地上，再在雨的啪砸下腐烂成泥。

“今天去了郊野……“

艾德里安低，看向那依然绕捆缠叠在前的铁链。

叉桎梏在背后的双手有些发白了，用手背碰了碰，比安德烈的手温要低许多。

听到，艾德里安稍微停顿了一下。

觉到安德烈的摸，艾德里安的手指微动了一下。

从昨天后半夜算起，它捆缚在艾德里安上已超过十二个小时了。捆绑时，安德烈有留意松度，不能太松以防挣脱，当然，也不能过，压迫血导致肢坏死的悲剧，他在集中营里见过好几次了。

顿顿，安德烈站起，说：“你们得真是狠绝。”

历经多年拉锯战的欧洲大陆业已中空，德国也不例外。战争打到最后，有时拼的就是谁有多一发炮弹，而谁又有多一面包。

闻声，艾德里安看向斜前方，安德烈搭坐在沙发上。他像是在等待他醒来，又似乎不是。

“……来回走了大概二三十公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艾德里安收回视线，偎靠在了沙发上。

“外面天气不错，看来不会下雨了。”

“……即使在下这个月份里的麦，也是能够拿来充饥的。”

“成片成片的麦田都被烧毁了，无一例外。分明再过一、两个月，来熟成便可以收割了。”

结解开，绕捆的铁链随之松弛，艾德里安的也瞬时懈缓了下来。

这时，安德烈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没有接话，艾德里安把住沙发扶手，坐了上去。

第14章（一）

挣扎起，艾德里安扶住手旁可用的家私，向沙发一步步挪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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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可以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愉快的话题。艾德里安不明所以，安德烈为何向他提及此事。

“这屋里还有其他吗？”

艾德里安睁开了双。

那个神经质、脾乖戾且有着绝对控制的安德烈。他恨恶着他，而他又本反抗不了他。

他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曦落在睑，透橘的光。

“是嘛。”

所谓的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也不能让它们落敌军的手中。

像是轻叹了一声，安德烈绕过了茶几，走向了洗手间。

他想表达什么，又想得到什么样的答复呢？

前，安德烈走近了。

敞开的门里，大概看得到安德烈脚踩上洗手台，取下挂钩上的巾，蘸用力拭上的泥污。

双颤了颤，艾德里安回答：“……没了，昨天那袋面粉，是最后的。”

安德烈目光转

炸毁发电站，火烧粮仓、农田，宰杀猪羊、家禽……这不是一支保有尊严的军队所应该的，但它又的的确确是战略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