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骏问是谁。

梁骏问：“难吗？”

梁骏哈哈大笑，“好土啊！”

梁骏好奇心一起，就要凑过去偷听。应晃朗见到他，立指竖在前示意他别说话。

二月，新年。

两个人窝在家看晚。

“什么事了？”

梁骏撑着神听课，困到笔记时写到了桌上。

应晃朗脸有些红，轻声说：“这个很难的。”

等打完了，应晃朗又眉锁，低在手机上捣着什么。

应晃朗无奈笑：“我妈。”

“呜呜呜呜呜呜呜哥哥，”梁骏泪汪汪，“我们还有钱吗，我要不要回家跟我爸认个错啊，我好怕我们到时候吃不上饭啊。”

“考得怎么样？”

现在他跟应晃朗都没收，坐吃山空，这一下又去掉十来万。

十来万，以前对他来说不算太夸张的数字。

是一大捧像素玫瑰。小人儿和玫瑰撞到一起，撞一大颗心，心上有字，“lj＆yhl一周年纪念”。

应晃朗噗嗤一笑，“想什么呢。放心吧。绝对够你上完中。”

梁骏惊讶：“欠了多少？”

中途应晃朗接了个电话，特意躲着梁骏，跑去台接的。

梁骏被他的形容得乐不可支，最后说：“那我们以后一起啊，你编程我写题。”

应晃朗就把咖啡递给他。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她后来结婚的那个对象，我不太喜。刚刚我妈跟我说，那男的在外面赌博，欠了钱，大过年的被人堵上门要债呢。”

四月，校考成绩

“你妈知了吗？”

应晃朗说：“好难啊。我学编程的时候就是你写数学卷时的样，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你想撕卷我想砸键盘这样。”

三月，开学。

梁骏“啊”了一声。

他又玩了一遍，转过问应晃朗：“所以你这段时间就在这个？”

梁骏皱皱鼻，“还行吧。”

“我给她转过去了。”应晃朗叹了气，说，“大过年的。”

然后在寒风里鼻，说走吧。

初试、复试、面试。

十来万……够他上一个学期的家教课了。

梁骏蹦着来，说冻死了。

“几十万吧，我妈凑了凑，还差十来万，问我有没有。”

天气很冷，应晃朗在考场外等梁骏。他裹着围巾，手里捂着两份咖啡。

梁骏立刻往应晃朗脸上“啵唧”一，笑：“奖励你，辛苦了！”

“早知了，那天打电话把我骂得狗血淋还说不想认我了，结果事还是得找我。”

梁骏照画室老师的指导，报了一堆学校，各地奔波。

偶尔有较为心仪的学校没过的，梁骏就会静静地抱应晃朗一会儿。

“嗯，”应晃朗说，“在学编程。”

也不知在跟谁打电话，嗯嗯啊啊的，冷淡，但也会冒两句关切的话。

梁骏到了丝丝心痛。

十二月，省统考。 [page]

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上课，本来有起的成绩又掉了一截。

应晃朗就陪着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跑。

一月，陆陆续续开始校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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