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知吗？”

梁骏瞪了他一，直觉这话是哄人的。他心里有失落。虽然他一时间也说不清为什么失落。

“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骏作势凶他，“笑什么！”

“嗯，这样也好。”应晃朗说。

“我相信。”

“怎么看来的？我那个时候……就为了跟家里人作对吧，反正叛逆的，我爸妈那会儿都忙自己的事，也不太我，我就可劲儿造，结果就是也没考上大学。这几年断断续续换了很多工作，都不长，大分工作又苦又累，工资还低。”

他又把应晃朗的一只手拉过来，玩着。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也修得圆净，骨节时会泛起淡淡的绯红。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没上大学吧。”

“为什么？”

“哥哥，”梁骏有些撒意味地说，“我们聊聊天吧。太早了，我就是去睡也睡不着啊。”

沉默了一会儿，应晃朗说：“你以后都不去学校了？”

“我说真的！”要不是为了从他爸那儿拿钱，他还能在这再赖个两个月。他一都不想回学校，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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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夸过你的手好看吗？”

他以前虽然觉得好玩，但并不同受。

应晃朗笑着叹了气，“这话真好听。”

应晃朗忍不住笑了。

梁骏把手机放回桌上，盘坐在床上，把枕抱在了怀里。他说：“我下周一回去吧，我心理准备，然后周末回一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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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应晃朗有些怀疑梁骏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梁骏就说：“你知我为什么决定回去吗？”

“刚确定关系你就赶我走啊？”

梁骏撇了撇嘴，“你怎么跟我爸一样。”

“知什么？知我还活着吧。”

“回去哄好我爸我才有钱啊。这段时间憋死我了……本来还想着要是能被选上再发短信给我爸耀武扬威一下，没想到落选了，只能灰溜溜回去了。”

应晃朗垂下，“怎么了？”

“手跟脸哪个好看？”他

又是沉默。

“嗯。”顿了顿，应晃朗说，“你的也好看。”

应晃朗也是这样的吧。

梁骏又挪得近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非常理所当然：“没关系，以后我养你。”

应晃朗想了想，说：“我希望你去上课的，要是能考个学校就更好啦。”

但他不敢接茬。

“我中那会儿都没敢像你这样，跑去二十几天，一音讯都不给家里。”

“我给了啊。二狗帮我跟我爸说过了，反正我活得好好的，其他的不劳他老人家心。”梁骏往应晃朗边挪了挪，一脸八卦，“你中也逃课？我还以为你是那乖乖的好学生呢。”

梁骏盯着他看了片刻。

等这会儿自己也张不开嘴、摸着砰砰的心脏又克制不住自己想笑的时候，他忽然完全理解了以前那些女朋友们的心情。

应晃朗笑了笑，又不说话了。

梁骏对这个太有经验了。跟他谈恋的很多女生刚开始也都这样，手足无措的，稍微逗一逗就脸红，牙尖嘴利些的还能反击两句，但大分都会张到不知说什么好。

“为什么啊？”梁骏有烦躁，以前他们从来不谈论这话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