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松了一气，医生又说：“第一次很快是很正常的，你就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去找个心理医生疏导疏导吧。”

“你也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江棉把手搭在陆鹤肩上，想着安的话：“你看啊，我哥有对你说过嫌弃的话，鄙视的表情吗？”

陆鹤说，他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江杉的“病”，却看到江棉的脸越来越难看，看起来就要哭了。

陆鹤去检查，江棉就坐在外面等他，他越坐越心里急，拿手机百度早怎么治，来的要不是莆田系医院，要不就是假药害人的信息。

陆鹤不明所以，“没这么恐怖吧，不是什么大问题。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心理问题。等你哥有空了也可以来检查检查。”

然而心中所想的画面并没发生，陆鹤没有一脸沮丧，反而脸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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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棉一惊，这是超脱悲伤了吗？

“你又不是不知我对着老哥就不敢说话。”江棉对着陆鹤的背影吐了吐，小步跑

了医院，陆鹤呼了一新鲜空气，一肚郁闷一扫而光。

“老爸一开始也没想到公司越越大，等他回神过来时，想到应该来培养接公司的人了。那时候我才读初中，老爸就看上了正在读大学的老哥。他也没问老哥想不想就直接让老哥转了专业，更占了老哥的空余时间带着他学习怎么理公司。后来老哥大学一毕业就被拉到公司事，了两年老爸就完全把公司手了。”

走在他旁边的江棉伸了个懒腰，他被染上的张也消散了，“现在你能安心了吧，好好回去看些书学习学习。”

陆鹤抬脚往地停车场走，边走边说：“你下次可以自己给你哥说，相信他会很乐意听的。”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江棉看了陆鹤好一会儿，然后叹了气，“没什么必然联系，我就是想说说。”

陆鹤听了，抬手拍了拍江棉弯着的背笑：“你自责什么呢？你现在讲的和你哥那病有很大必然联系吗？”

“就我哥当初接公司是被老爸的……”

见到陆鹤更沮丧了，大脑袋耷拉着好不可怜，江棉张嘴话没说，叫号的提示音叫到了陆鹤的名字。

江棉摇摇说：“不是，我在想这是不是和我们家有关。”

江棉看到陆鹤表情又严肃起来，心里一咯噔，忙问陆鹤还有什么事。

“陆鹤，你、你没事吧？”江棉语气担忧，坐在对面的医生听到笑了笑说：“能有什么事？一切正常，我刚给他思想改造呢。”

江棉讲着讲着，越来越觉得不是个滋味儿，“我记得老哥喜画画，中毕业时自己钱去学了。老哥还喜打篮球，后来也没见过他摸篮球了。虽然老哥自小都不喜接近人，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的情况……”

医生说着，在病历本上划了几天书，连药都不用开，挥挥手赶着陆鹤他们走了。

江棉看了时间，他有些坐不住了，就敲了敲门想去听听，要是真有什么事还可以安安陆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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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可能也有些问题。”

陆鹤了，他转念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他顿了顿言又止。

但这样陆鹤压力更大，总觉得对江杉有些愧疚。

“那肯定没有。”江杉一直都是有耐心的，每每都劝他不要多想，下一次总会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