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利用被背叛的伤痕犹在，且日渐清晰。我知自己是自作自受，却也不能原谅她。

“还有力气开玩笑，倒是在下平白担心了。”

“冰绡…”难得的，我开问她银泷近况：“她最近如何？”

“先前是有法，但那唯一的法纵然是当时的殿下，怕是也绝不会去

他负手背对着我，玉冠束发，白衣风华，单论形貌像，他始终是一个让人难起反的人。

“前几日祭典上，王方站上祭台，天地便生异像，那一日在场的人都看见，皇的天空上方降下了玄鸟。”

“司耀公在女儿家闺房不请自来的习惯倒是不变。”

冰绡陪着我，不眠不休照顾了两日。

“是吗？”我闻言，忍不住冷嗤一声。

是她的情，引我痴迷沦陷。

“司耀公，便是我如今为阶下囚，狼狈不堪，这般戏耍明树未免也的太过。”

“朝堂上的事婢知的少之又少，但王这几日，确实是十分繁忙，分乏术。”冰绡轻声说着，我看见镜中的她目光游离着，几分凝重向我看来。

“殿下当真。”许是我的错觉，他语中戏谑较平时相比淡去不少，细听下来，倒真有几分关怀之意。

“王…”冰绡语中有迟疑，思量片刻，方才开：“王很好。”

银泷未曾再来。

第三日时，我方才觉得气力恢复了些，却怕见光。

“有劳公挂心，明树无恙。”我惫懒答着，心中生倦意，闭目侧首，不再多话。

我回，司耀已长立于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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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说这是征伐的启兆，上天降下昭示，让她发兵中原，使勾陈的版图上再添疆域。”

冰绡走后，我独坐窗前，忽然空气中一阵异样，室内忽来生起清风，从四面八方来，将我发丝的翩然。

我轻声开，懒得动，抬手支这额，侧倚着妆台看他。

“她不来看我，我亦无所谓，你何必替她解释开脱。”我看着她，缓缓说：“冰绡，我与她，再不可能了。”

加缓释。

“是吗？她是这样同你们解释的吗？”边勾起冷笑，我抬手，轻抚着垂在前的发丝：“大战方休，她的那些臣若是不傻又或者贪生怕死到放任亡国，便不会容她这么快再起兵戈。勾陈如今富，却是立国基尚浅，需要的，是长达数十年的休整。”

果然，我心下冷笑一声，淡淡开：“公不妨直接说明来意。”

“呵。”我睁开眸，抑不住心底冷意看向他：“先前明树想要离开时，是公说自己无能为力。如今我元珠被夺，灵力耗尽，再没有半分挣脱牢笼的本钱，公却又说可以助我离开。”

如今这番际遇下再见他，我心中倒是平淡，不起半分波澜了。

“在下可以帮助殿下离开。”

在这垂明中，也只有她从始至终尽心待我，若是让她累垮，我心中亦会愧疚。

吩咐了冰绡下去休息，她照顾我这两天不眠不休，如今也是面憔悴。

“谬赞。”

那些因我而亡的怨灵们，无时不刻的跟随着我，向我索冤，时间长了，我仿佛被他们同化，连生息皆已失尽。

“殿下便当真甘心被困在这牢笼中，了此一声。”

是时我方离床榻，也未梳整，散着发坐在妆台之前，任由冰绡替我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