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有来给你换的衣？”我有些好笑的说，算是被这人无赖举动折服。

“见过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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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更衣——”

她说着兀自站起来，双臂展开，一副等待人伺候的模样。

脑中再次浮现银泷的，温柔又疏远，遥远又缥缈，她亦曾在我面前云淡风轻的对冒犯的婢降下惩戒，不过言语之间便是一人命，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从来未将沉与黑暗带我的面前。

“可是如今内之中并无梧桐木，何以我久居之却安然无恙？”银泷的话让我心中斥满疑惑。但纵使脑中作一团，我仍清晰提我的疑问。

她说：“我恨你。”

在房间里伺候的，又是另一人了。

我将长裙攥在手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银泷脚步轻移到我后，她从后将我一把拥住，我能受到她温的吐息在我颈间，随后便是一阵刺痛，她噬咬着，压抑着，锁在上的力越发加大，一由心间升起的寒意使我通冰冷，如坠冰窟。

第3章圄

我被银泷囚禁在这明珠筑成的垂明之中，已有七年年光。记忆如同被晦暗侵蚀了一角，除了在这座华丽殿中被禁的岁月，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来到这里，又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那时候，银泷看过来的中，只有重的悲伤。

我听见她清冷的声线在我耳畔响起。

银泷的话据尚浅，她未将话说的通透，似乎在隐瞒着些什么，她不愿让我明白，我也再问不什么。我心下思量着，不再接话。

凰鸟剪羽，甘愿自圄。

回到内的时候，天已经偏暮，昏黄的夕之下，厚重的云影倒映在前殿长而宽的台阶之上，由明珠筑成的垂明，无论任何时候，永远金碧辉煌，成为夜明城中仰受万人崇敬向往的存在。

一旁的婢行李相应，我微抬首示意她们起，缓缓步房中。

“明树、”她忽然音调提唤我名字，我抬首看她。

“你年纪大了，心窍开了，又越发通人，也就自然能克服这些了。”

银泷说，我是自愿跟她回来，若这是真的，为何我会舍弃自己的族人，离居九天，来到凡间这座光华辉映的冰冷殿。

我依言到里面去取，果真是有。靠在橱柜里最右边是一条暗红的长裙，上面绣着大的辛夷纹，我将衣裙取，轻轻抖开的瞬间，暗似沉疴的血红光，乍然间在心中生无比的熟悉觉，前似有烈火吞天，一声破空鸣声将黑夜划开两半，她上尽是暗红血，执剑奔来，眉目悲痛绝。

比这更早之前的印象，是在云海之上的九天，百鸟来朝，一安圣祥和的清乐裹挟着一片金的凰羽自天空缓缓降下，云海之上遍洒着瑞光，随着万千族人的祈祷，金羽之上华彩光，我从其间诞生，我的族人用最虔诚的朝圣将我召唤而来，有一个浑厚远的声音自天迹响起，他说，什么什么什么庇佑

“我既说过这是我的寝居，衣自然是有。”银泷说着，伸手指了指：“屏风后的橱柜里便是，我要那绣着辛夷的。”

“见过公主殿下。”

般说着，模样越发寂寞。

完全陌生的脸孔，她看起来年纪比周遭的女大些，也更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