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缡说：“温家的骨拘留所里还蹲着一个呢。”她还特意调：“正正经经姓温的，嫡嫡亲的温家人。”

她才发现叶泠翻脸的速度以及脸比起老康竟然丝毫不逊。

叶泠说：“我记得有这么一条规定，就是公务员的家属不能从事与他的工作相关的职业。你那几个侄，包括括你的妹夫，他们的生意，有好多都和你的工作沾边。过年前我回京的时候，顺便找人收集了下相关资料，已经打包好了。”

老康的脸一缓，喊：“大。”

叶泠等家政人员收拾好东西都离开后，招呼老康喝茶，说：“那我们就事论事，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老康听到温时缡提到王和赵贰，心脏和眉一起了下，顿时明白，温家老大在这事里了手，这意味着什么，他也上明白过来。他坐下，放语气，说：“这事怪我事先没问清楚，确实有我不够周到有不对的地方，要怪罪，你们就怪罪我，柏儿终归是温家的骨，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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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缡说：“小叶，你来谈。”说完，起，对温时纾说：“就你这好儿，别掺和了，被欺负了三十多年，儿都折去了，还嫌不够啊。”她挽着温时纾的胳膊，说：“走，找老太太玩去。”拉着温时纾门。

温时缡把视线从叶泠那收回来，对温时纾说：“老二，学着。该翻脸时就翻脸，该伸手打就伸手打，早打死，清清静静好过年。”

老康说：“行。”

叶泠仿似丝毫未察觉到，继续说：“你看我二姑这些年生意不容易的，如今儿也不是个东西指望不上了，就剩下养老的钱了。”

温徵羽看看当着别人爹的面骂人儿不是东西的叶泠，又看看这位被人当着面

老康闻言立即不打亲情牌了，说：“行，那我们就事论事，大和……”他见到温时缡扫来的神，赶改：“温女士”，说：“你们想要这事怎么解决？”

跟着温徵羽就见到叶泠刚把人的脸揭下来扔地上狠狠踩完，这会儿又脸不红气不地让人上茶，还和和气气地让老康先嗓，且摆上一副特别真诚的面孔让厨房把老康的晚饭也备上。

不多时，家政人员把茶奉上来，又收拾了地上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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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这是彻底撕破脸了吧。”

温徵羽听叶泠说到这，就见到老康端着茶杯的手一，似乎很想把茶泼到叶泠的脸上。她在想：要不要喊卓耀来？她再一看，卓耀就在门外不远盯着屋里防备着。

温时缡说：“谁是你大？你卖我爹的时候，你对我侄女落井下石的时候，欺负我妹妹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大了？雇佣兵把王从墨西哥追到老挝的时候你在哪？赵贰被收拾的时候，你又在哪。这时候来喊大，不嫌晚了吗你。”

老康当即和言悦地说：“留饭就不必了，我们早谈完早把这事情解决。”

温徵羽看看还碎在地上的茶杯，又看看这看起来一团和气的两个人，她忽然有我是不是脑没好又现幻觉的错觉。

温徵羽瞪圆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康，叹为观止。叶泠把他的脸揭下来这么踩，他都还能坐回来好声好气地谈。叶泠说他的脸比城墙拐都要厚上三尺居然不是骂他，是大实话。冲她前姑父的脸，她二姑也得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