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轻轻地“嗯”了声，说：“好。”她莞尔而笑，问：“我是不是让你心烦了？”

温徵羽：“……”她的眸光一转，也跟着装糊涂，说：“自然是合作伙伴……”她话到一半，看到叶泠笑地望向自己，神情活脱脱地写着“你装，你掰，你再装”，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只好咽回去，埋喝茶。

用你的时间，打扰你工作。我找黎黎要了些资料，想先自己看看。如果再有不懂的地方，再向叶总请教，还望叶总能指一二。”

温徵羽在心里回了句：“我不喜。”她的脸上挂着浅笑，语气诚恳地回：“叶总的心意我明白，心领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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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量片刻，抬起望向叶泠，喊了声：“叶总”，说：“我想和你聊聊。”

温徵羽很想说：“没有了。”可叶泠猜

叶泠笑问：“不知徵羽明白的是我哪方面的心意？”

她以前不曾在意，也没有多想，无视了叶泠的行为。如今她既然知，看叶泠也不像是轻易就会放弃的，她不觉得有些事是自己拖着或置之不理就能解决的。如果不能回应，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

温徵羽被叶泠的话噎了下，竟有些无言。她顿了下，才，老实承认，说：“有。”她说：“回应不了，回应不起。”

她不喜叶泠这样，也不喜叶泠。

短暂的恍惚过后，温徵羽的心里涌起些许不喜的情绪。

叶泠的视线移向挂在温徵羽办公室墙上的那幅《凰坠九霄图》。她扭朝着温徵羽喊了声：“徵羽。”又将视线落在画上，说：“你的心，在画里，在昆仑神山。”她看着画，说：“这里，才是有你的世界。”

叶泠嘴角噙笑，如的目光凝视着温徵羽，柔声说：“其实我很喜你来占用我的时间。”

叶泠说：“昆仑神山，又名玉山，昆仑虚，万祖之山，龙脉之祖。玉山集团的名字便是取自昆仑。”

叶泠凝视着《凰坠九霄图》，说：“你的画，最动人的地方不在那广袤无垠的昆仑天地，不在那鲜明烈的彩，不再那磅礴恢弘的气势，而在风云过后的那缕平静。九尾狐，等到生命的尽，等到耗尽了一生，等到无法再等，它尽了全力，于是瞑目了。尸山血海，累累白骨，上古战场，死生之战，为了后的至亲至，纵使魂断它乡，亦无怨无悔。然而，那已成骷髅的尸骨，那望向前方的空眶，那手持长戟屹立不倒的躯，又透着对远方的思念和不舍。死它乡，魂归故里。尸山血海图中的小怪着埙，有魂从尸骨中来，埙的音符化作一鱼纹图，为亡魂打开了归乡之门。鱼纹图藏在血海里，以音为笔，以血为墨。归乡之门藏在尸山中，白骨垒砌，人骨作门。”她扭看向温徵羽，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凰坠九霄图》之后还有一幅画作，凰鸟之死不是这个系列画作的终结，小怪在凰鸟死后，一定还过些什么。”她温声问：“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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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默然。她不知叶泠想说什么，又从画里读懂了些什么。

她喝完杯里的茶，抬起，见叶泠还在盯着自己，那神如般温柔，又透着几分幽。因为叶泠坐得近，她甚至能看见自己印在叶泠中的影。她不禁有些怀疑叶泠是否真的很喜她。

温徵羽没想到叶泠会说这样的话，她不由得一愣，愕然地看向叶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