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时间不早了”，指指画，说：“拿着画走人吧。”

她问叶泠：“叶总，还好吧？”

她量好尺寸，问老先生要了账号，打开笔记本电脑把钱转到老先生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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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知叶泠是想说什么，她说：“什么样的画家都有。找有些画家买画，谈钱就行。有些画家，得看人，要是看不顺的人去，给再多钱都不卖。还有些画家卖画是看情况，缺钱就卖画，不缺钱就不卖。”

她俩走到停靠在路边停车位的车前，便见展程和叶泠的司机，两人一人端着碗泡面蹲在车外呼噜噜地吃。

温徵羽伸手指，想把叶泠的推开，不让叶泠靠，可想着叶泠陪了她一整天，累坏了，又把手缩了回来。她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靠过，别扭的。温徵羽想悄悄地往旁边挪一，给叶泠拉开距离，可她刚动，叶泠就抱住了她的胳膊，再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把枕在了她的颈窝。

叶泠在车开动后便合上养神。

过了一会儿，她便觉肩膀有沉，一回便发现叶泠的侧了过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和叶泠上车，叶泠问她：“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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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什么夜景，这座城市的空气不太好，到都是灰蒙蒙的，就像整座城市都笼罩在尘埃中。

温徵羽愣了下，说：“还没谈价。”

温徵羽一听这价比老先生平时的价低了很多，她默算了下，老先生居然给她打了个八折。她向老先生了谢，然后依然持自己的看法，给她八折也不改变自己的观念。

老先生给她报了个单价，再拿了把尺给她，让她自己量。

她把今天的行程汇报给了温儒老先生，便让温儒老先生去睡觉。

温徵羽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第二十三章

温徵羽：“……”

温徵羽在吃晚饭的时候，给展程发了条短信，说可能要吃完晚饭才能来，结果没想到却跟老先生谈到这时候。她过意不去的，赶说：“展叔，你们慢慢吃，我们先上车等你们。”

叶泠说：“我还是喜……”她看温徵羽的嘴角微微上挑，连眸中都泛着光，又想起她跟老先生相谈甚甚至争得差吵起来的样，把“谈钱的”三个字咽了回去。

温徵羽上午困的，中午睡了一觉便不困了，这会儿正神，她轻笑着摇摇，觉得这脾气耿直的老先生蛮有趣的，便发短信告诉她爷爷，她今天约画很顺利，老先生人很好，她跟老先生手谈了一局围棋，聊了很久的画，老先生也是画墨山的。

温徵羽回了句“嗯”，扭看向有被折磨坏了的叶泠，却见叶泠有倦倦的靠在车门，单手托着下看着她，有蔫蔫的。

叶泠抬起，看了灰蒙蒙的夜空，有崩溃地问温徵羽：“你去约画不会都是这么谈的吧？”

叶泠轻轻地嗯了声，说：“还行。”

温儒老先生问她：“叶泠陪了你一天？”

她不好再行推开叶泠，只好默默地忍着，让叶泠靠了她一路，直到车到酒店，她才把

她拿着画从老先生家里来时，已是夜里十一。

展程和司机吃完泡面，两人拍拍上沾的味儿，这才上车。叶泠的司机开车，展程坐在副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