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徵羽没好气地扭看了叶泠，很想说：“叶总，您要是饿了，我请您吃饭，请您吃烧。我家孙姨的烧是一绝。”她又再一想，她真不想请叶泠吃饭，更不想请叶泠去她家吃饭。

她就像那只小怪，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世界。

阅读撩闲

叶泠回了她五个字：“邮件已收到。”

画室现在签了些画手，但画手们要么宅在家里画画，要么就是去写生采风，画好了再送过来，绘画室一直空置。不过各类画作所需的笔、墨、纸、砚、颜料、画等都备齐了，随时可以取用。

如今，她刚好可以用上。

忙完开业的几天，又通过猎公司把空缺的职位补齐，温徵羽终于有了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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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温徵羽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自己因为叶泠的一句“烧”，一下想得有远，然后才发现已到午饭时间，孙苑差不多也快把午饭送到了，再加上有叶泠在旁边打扰，她无法专心作画，便清洗画笔收拾绘画工，准备午休。

转过了半月，她的《凰坠九霄图》已经画好了凰鸟和那坠落的万千鸟群。

叶泠略带遗憾地说：“那改天吧。”她问温徵羽：“不知这附近哪有家常菜馆？

给她回了三个字：“还不错。”

大分时候，她都可以安安静静地待在绘画室作画。

玻璃隔断，视野开阔，光线足，不伤晴。房间里了落地窗帘，如果不想被打扰，拉上落地窗帘，便能隔离成一方独立幽静的小房间。

开门生意，作为老板，她得每天在画室蹲着，连个周末都没有，她索把那幅没完成的《凰坠九霄图》带到画室去画。

温徵羽被叶泠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幸好她手稳，要不然笔掉在画上，她哭死的心都有。工笔画可不像墨画，沾上墨，稍微描一下或添几笔就能掩盖过去的。她扭看向叶泠，问：“叶总怎么来了？”

自己办公生意买卖的地方，自然不好用来画画。

温徵羽怔怔地看着画上的凰鸟，画中坠落的影与脑海中的影重叠在一起。

画室有给聘来的画手们绘画的工作间。

画室在周末的时间，光顾的人会相对多一些，她几乎一整天都会呆在展厅向客人介绍画作。工作日则相对清闲，只偶尔会有游客逛到画室里来转悠两圈，有时候半天或一整天没有人来买画都属正常情况。如果有人买画，店员随时可以打内线电话或上来叫她下去。

她亲手画来的画作，她的脑海中幻想来的世界，她却有许许多多的不明白。她不明白九尾为什么明知对方死了，还要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自己老死的那天。她不明白，凰鸟为什么明知是死，也要战苍天。

叶泠说：“路过，顺便上来看看。”她仔细打量着画上的凰鸟，说：“这是《凰战苍天图》里的那只凤凰吧？虽然成了落凤凰，都快被烧成烧了，可神、鸟喙、爪、瘦还是能看来的。”

温徵羽隔着玻璃门，朝玻璃门外示意了一，说：“孙姨给我送饭来了。”

天空、山岭、藏在岩石中的小怪都还没画。

叶泠等温徵羽收拾妥当，说：“徵羽还没吃饭吧？中午我请，不知徵羽肯不肯赏这个脸？”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后响起：“这幅画跟《凰战苍天图》是一个系列的？”

烧？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