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是东方不败。

……

他心里一把握也没有。

两次把脉，两次都是在东方不败家中，他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上一次请平一指把脉时，东方不败虽然已经对江云楼有了些微妙的好，但那时他与江云楼的关系只能算是朋友，他对江云楼的病情，还是好奇与探究更多些，听闻他寒毒不好治的消息，也只是皱一皱眉，随手用了一个人情，便笃定平一指一定可以治好他。

他的脸上并无特别的神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只知，我娘怀我时便中了这毒，后来我娘的养好了，除了畏寒没有别的病，我却一直病着。”

东方不败的视线停留在平一指引以为傲的那“一指”上，面沉如。

“对于这一，我心里一直都是十分庆幸的，替她受了这寒毒，也算勉回报了她的生养之恩。”

东方不败顿时蹙眉，他浑的气势一冷，已是十分不悦的模样。

他到达黑木崖的当天下午，东方不败便派了红笺去请平一指过来，早日给江云楼诊了脉，才好早些日开始治病。

树静而风不止。只要他一日还是东方不败，只要东方不败一日还活着，这个江湖便不会给他安稳过日的机会。

平一指言简意赅：“手。”

…………

如临大敌，七上八下，比当年手收拾任我行的时候还要张。

平一指嘿嘿一笑，：“原本是有的，只是今天替他把了脉，我就觉得这法还得再变一变，我得回去多琢磨几天。”

刚才睡下，今日就让他多睡一会儿罢。”

江云楼摇摇。

平一指便伸一手指，搭上脉，仔仔细细的受了一会儿，眉锁，又示意他换另一只手。

平一指脸很臭，着脸上一瞥鼠须，面目狰狞的简直叫人无法直视，江云楼只觉得多日不见，这位杀人名医的教人风范更上了一层楼。

平一指不屑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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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行。

平一指摸着脸上的胡须，：“你这寒毒非常古怪，嘿，它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厉害的玩意儿，却总是无法除，你娘应该庆幸她中了毒的那会儿肚里还有个你，不然受苦的可就是她了。”

东方不败问他：“治病的法呢？”

但现在不一样。

江云楼依言伸了一只手，尽量在石桌上放平。

又过了几日，平一指终于赶到了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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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一指见状，解释：“他内伤未

东方不败，带着红笺穿过院，回到自己的屋，像是怕他们的谈话会惊扰了里面睡着的人一样。

澄碧低下,恭敬地应了一声。

红笺：“教主，婢已经找到了接替青荷的侍女。”

他也很想从此不江湖事，与江云楼一起隐居山或市井之中。

平一指把着脉，脸越来越难看，良久，他才收回手，森森的问江云楼：“你这寒毒究竟来自哪里，为何如此古怪？”

这一日江云楼没去教琴，东方不败亦没有去理教务，二人在院里坐着下了一会儿棋，就看见一个大脑袋摇晃脑的从外面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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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楼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