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东方不败饮尽了一杯酒，也低下来看他。

东方不败笑了笑，并不觉得意外。

江云楼转移话题：“明日就是莫大先生的生辰，江湖各派前来贺寿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可我看刘三爷却没有一要去参加寿宴的意思……曲前辈说他们师兄弟情不好，看来确实是真的。”

不曾说的是，江云楼其实是不想让东方不败一个人宿在客栈的。

东方不败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一个人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倒是你，居然一个人回来了，本座还以为你会和曲洋一起宿在刘府。”

江云楼却抱歉：“刘前辈，曲前辈，晚辈就不留下用饭了。”

江云楼裹着披风，踏着月光，慢慢走回了他们落脚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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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闻言勾了勾嘴角，嗓音低沉：“看来本座确实不是一般人。”

说着，抱着琴起。

江云楼笑：“东方当然不是一般人。”

江云楼走了自己的屋，等他过了一会儿再现时，他背上背着的琴不翼而飞，怀里反而多了一件披风。他走上屋，将那件披风盖在东方不败上，东方不败神微动，就听江云楼：“这可是我娘一针一线起来的狐狸，一般人我是不肯给他穿的。”

刘正风疑惑：“为何？”

曲洋却一派了然：“让他去吧。江小弟，你回去跟公说一声，老夫今晚就不回客栈了，我得与刘老弟好好研究一番曲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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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话，却是不能当着东方不败的面说的，说来可就是大大的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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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了东方不败边。

“哪儿能呢……”江云楼淡淡笑：“他们一对知己‘情投意合’，我在旁边实在是有些多余，还不如回来陪你。”

刘正风却是疑惑的看向了曲洋，不知曲洋中的“公”是谁，曲洋轻叹一声，给了他一个“一会儿再说”的神。

…………

吱呀一声，他推开院的大门，一便瞧见了屋上独自饮酒的男人。

东方不败的红衣在黑夜里没有那么显了，他独自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上，百无聊赖的品着酒。

他拢了拢上的披风，只觉得手柔，搭在上洋洋的，将夜晚的凉风结结实实隔离在了外——这披风确实好，也难怪江云楼宝贝异常，走到哪里都要带着。

东方不败却没接他的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忽然将那酒壶凑到了江云楼嘴边，江云楼愣了一下，顺从的张开嘴，甘的酒便他中。

江云楼走到屋檐下，仰起脸去看东方不败。

半晌，东方不败问：“……曲洋呢？”

江云楼笑弯弯：“当然。”

江云楼轻轻笑：“曲前辈许久没见到刘三爷了，哪里肯轻易回来，我看他们的架势，怕是明天、后天也拉不回来人了。”

他曾无数次的看过东方不败的背影，红衣如火，风华绝代，却总是带着孤寂落寞的意思，他便想着——他还是得回客栈里过夜。

……

坐在这里望下去，底下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本没有什么能看的风景。江云楼不由问东方不败：“为什么跑到这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