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忍俊不禁：“不，你说的话确实很有几分理。若是境界提，从而无情，的确会冷心冷情，就此绝情绝也说不定。”

东方不败听了，亦觉很有理。

江云楼问他：“那你呢，可是了无情？”

东方不败了额，一双睛静静合上，掩住了几分醉意。

江云楼微微一笑，一答应：“应该的。”

也不知是哪家跑丢的金贵少爷，竟是跑到他这个吃人的黑木崖当起教书先生来了，桑三娘说他十分向往教，那所谓的

语气听不丝毫情绪。

江云楼清了清嗓，解释：“师和朋友常常告诉过我类似的江湖故事，只是……”

他们已在这座亭里坐了许久，东方不败算了算时间，估摸着任盈盈的生日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是时候回到席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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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起：“本座这便回去了。”

心情不知不觉好了许多的东方不败将江云楼下，轻轻着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圣姑很喜你，往后也劳烦你多为她费心。”

江云楼思索着，忽而问：“你这几年是不是武功大有步？”

江云楼当他是默认，恍然大悟：“那就是了。你是境界提升的太快，才会一时冷心冷情，都说武功练至最境界便是无情无的神仙境界了，你或许正是这个情况呢。”

他觉得自己大约真的是醉了，不由自主就与前之人闲谈起来。

“听途说而已。”

东方不败忍不住一个笑来，低声重复：“听途说……”

江云楼长长的叹了气：“那便罢了，武功一事，我也不是很懂，你就当听了几句胡话吧。”

他并不排斥东方不败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不像寻常江湖人一般——江湖人大都是不会让不熟悉之人近的，可见此人心中没有多少防人之心，江湖经验更是近乎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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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楼：“我练武不是为了行走江湖，只是为了活命。我如果没了这内力，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一个人若为了活命，怎么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是不是？”

祝福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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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年，本座一见她们便觉得心烦意，索就不见了。她们向来畏我惧我，不想本座当真不去了，她们反而日日都要费心请本座过去。”

他看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越发了，气般的叹：“这样一看，还是他们编故事哄我的可能比较大。”

江云楼起要送他。

东方不败好奇：“你内力厚，不知胜过江湖上多少手，又怎么会不懂武功。”

东方不败摇了摇。

至于前这个逃席的人，他就不打算抓回去了。

东方不败表情有些古怪：“这是谁对你说的？”

东方不败一手支着，闻言瞧了江云楼一，轻轻“嗯？”了一声。

东方不败的眉间带着倦意，他去见了一趟夫人，倒像是比喝酒还要累。

江云楼顿了一下，不大好意思的轻轻咳了一声。

如东方不败这样的人，他的夫人们见了他，定是小心翼翼伺候着，不敢令对方稍有不快才对，可东方不败却是如此反应……

东方不败心中轻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