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蔚笑不理她们的小动作，一把抱起顾听知，让她看着乔陌的苍白的脸颊，咬牙切齿地提问：“听听，你觉得你陌姨姨现在像什么？”

“好好跟她说，她听吗？”顾蔚笑也想好好跟她说，但她得听得去才有用呀。

当两只手亲密无间地扣在一起时，她无比地安心，晨歆一直都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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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乔辉，乔陌整个人都僵住了，是的，她不容易被晨歆离去的那个恶梦所转移的注意力都回来了。

晨歆察觉到乔陌的僵，及那只想走的手，晨歆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呢？

她抬对上顾蔚笑皱眉想帮乔陌说话，：“顾长……”别这么说话，她才刚醒。

结果晨歆这个没义气的，给她的回应更简单，直接把往后挪，免得被顾蔚笑的怒火波及到，她刚刚在外可是很生气的。

别以为她们的小动作她没看到，乔陌有本事你的肩膀别抖，晨歆你也不用笑得那么灿烂。

顾蔚笑一脸恨铁不成钢：“乔陌，我该骂你死脑好还是骂你缺心？”

顾蔚笑板着脸来到乔陌跟前，冷漠：“乔辉的死，我们刚刚听晨歆说过了。”

既然这样让乔陌挨挨训，醒醒脑也好，反正现在的乔陌有属于自己的贴心人护着，她以后就不唱这白脸了。

别说，孩对乔陌的形容还真贴切，苍白的脸上哭过过的红睛，睡眠不足导致的黑圈，大兔，大熊猫……

她们要是晚回来说不定得把自己折腾没了，以前又不是没有前科过，当时差吓死她们了。

乔陌缩了缩，尴尬地笑了，这是要秋后算账的节奏，她连忙看向晨歆，希望她帮她说好话。

晨歆可心疼得想伸手去抱她，心里暗暗地下决心，等回家一定要给乔陌大补，却被顾蔚笑一给瞪了回去，坐一边的岚微注意到她想伸的手，也轻轻对她摇，示意别打断顾蔚笑的训话。

乔陌像个错事的孩，低：“我错了。”她知顾蔚笑是对的，可是她心里就是无法彻底看破。

一个梦而已，她才不会屈服的。

但顾蔚笑却不理晨歆，继续怒训：“乔

晨歆换了个位置坐到乔陌的后，偷偷伸手戳了戳她的脊背，低挨训的乔陌有些想笑，她的一只手偷偷伸到后，与晨歆的手十指相扣起来，她喜这样的觉。

“我没看好哪里？”她的目光落在乔陌的脸。

顾蔚笑对顾听知的回答很满意，转手把孩到后周絮莹手里，怒：“听到孩说什么了，我们才走几天，你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

顾听知早就习惯顾蔚笑这发火前地问话，很合地回答：“大熊猫，不对，熊猫没有红睛，大兔，也不会，兔没有黑圈。”

没义气，乔陌瞪着晨歆，心里希望过会不会被训得太难看。

她潜意识在逃避的事实：乔辉的死，对的遗嘱的辜负……

顾蔚笑对周絮莹，周絮莹让开表示明白，现在的乔陌真的开朗多了，这都多亏了晨歆。

周絮莹见不得乔陌被顾蔚笑这么训，她抱着顾听知挡到顾蔚笑跟前，摇：“好了，陌陌才醒过来，你就别训她了，好好跟她说。”

顾蔚笑板着脸，步步：“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