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大理石杯上嵌着的肖像中的两人，带着温柔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她拾级而上，穿过一排排整齐林立的墓碑，最终在其中一块前停了下来。

她不经常用打火机，香烛很久都没有燃。她也不急，静静地等火将香烛烧着。

此次回来，除了拜祭自己家里长辈，还要为靳母扫墓。

大概是因为她从小患有心脏病，所以比常人更洒脱一些，父母的逝世并没有对她的成长留下什么影。

终于香烛燃起，她将它摆好，又去另一只。接下来还有两香。

母亲是一个小学老师，温柔贴，常常和不懂事的小孩相，因此有着极大的耐心和包容能力。

然而除了这句话，她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公司设在羌活市，翁岂堇一年也就回来这一次，在靳桑浯安排下住在酒店。

她年少时便父母双亡，对他们的记忆很多都不清晰了。

“舅舅今年不太好，没法上来，你们不要生气。”叶念斯对着墓碑解释。

只记得父亲是个执着倔的人，相比于商人，他更像一个研究人员，一天泡在实验室里。他很忙，但是也会尽量和家里人相，那时候也带着一实验的执拗觉。

但是母亲并不对此有所诟病，相反，她还认为这样的父亲很可。

呼急促，钝钝得疼，也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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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念斯去的很早，公车上没有几个人。一路哐啷哐啷，颠簸着走了一个多小时，驶过山停在墓园正门。到站时只有她一个人下车。

她以前久居三白市时，有的时候会在靳宅小住，但是自从靳母逝世，她也不愿在那里住了。

她想说一些好的事情，但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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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沉，迎面是一条长长的青石板台阶，公墓设在台阶的最上。

虽然翁岂堇是她的小姨，但比她大不了几岁，自己母亲和她家走得很近，关系很亲。

于母亲没有同胞的兄弟妹，所以在称呼上没有那么多讲究。

有条不紊地走过所有的程序，她抱着坐了下来。

她和靳桑浯的也很平淡。一开始先说讨论公事，翁岂堇提到自己一个新的计划。

靳桑浯想了想说，“那清明之后我派人过去评估一下营销策划方向，看看总公司能些什么。”

靳桑浯叹气，妥协：“策划经理。”

所以小姨一直对母亲十分敬重。

翁岂堇轻飘飘地睨了她一，角牵起一个弧度，“策划经理？”

小姨研究生毕业后，母亲帮她说话，让她当上了革新副总裁兼革新医疗旗下公司新光生的总裁。

叶念斯的父母葬在郊区的公墓。只有一趟公车通往那里。

*

当然也要谢舅舅对她的养育，给了她温家和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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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缓了会儿呼，蹲下|放下白，然后取打火机去香烛。

虽然翁岂堇和自己母亲只是表妹，但是靳桑浯觉得她们长得很像，一样苍白的肌肤，一样较淡的发，一样琥珀的瞳眸，也一样的，像是立在清晨雾气中的瓷娃娃。但是气质是不一样的，母亲是大家闺秀的温婉文雅，而小姨上总带着一疏离，表情也是冷清的。当然，在和亲近的人相时，疏离会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