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闻问：“你很？”

夏景闻：“你个死没良心的，怎么还不走？”

夏景闻毫无所察，仍在念叨：“奇怪，我不记得天音妹喜听戏呀，难是记错了？”

渡雪时便拿夏景桐的玉佩，再问：“我找顾小，这位爷能通报一声吗？”

“实不凑巧儿，我家小听学去了，不在府里。”

再来时，天已大晚了。

“这样啊，回买儿东西补一补。”

“……呀抱歉，看我这木脑，我刚想起来小听学回来了。公稍等。”

总算是了门，渡雪时觉得背上汗津津的，握住夏景闻的手一直在冒汗。

夏景闻在锦榻上，动了动手指，毫无兴致地：“年年如此，没什么可玩儿的。”

顾小名唤“兰嫣”，据说长得十分漂亮，有一位文状元的兄长顾清。渡雪时寻思着见了面该说些什么，边走到丞相府的门外，直言要找顾小，结果：

了惠王府，渡雪时却没有回柳曲街找十二，而是去了丞相府。

“幸好锦乐坊赚了些银，不然……连饭钱都付不起了。”

渡雪时艰难地：“……好，我走。”

眉，他忙放轻药的力。

然后急急通报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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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雪时寻人问路，总算找到了一品，酱肘、茴香两菜，二百两银。

到了城南，渡雪时羞愧地承认

他要先会一会那位顾小，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渡雪时连声应下：“都听你的。”

“我一宿未归，十二该担心了，我得回去一趟。”

渡雪时憋了半天，忍笑忍得肚疼，应下：“好，我给你买来。”

渡雪时默：看来这块儿玉佩很用，得好好儿收着。

夏景闻立即了个兰指，掩面啜泣：“嘤嘤嘤我就知，男人都是下了床就翻脸的禽兽。昨晚上还亲人家的手说什么两情相悦、与偕老，结果呢，天一亮就厌倦人家啦。讨厌，人家不想看见你了，你走开呢！”

“臭男人！——呜呜呜我让你走你真走啦！人家好心痛呢！”

结果刚踏门，后迸发哭天抢地的哭喊：

渡雪时动嘴角，突然迈不动了：“……”

夏景闻的指甲不算长，可挠人的时候实在很疼。渡雪时醒来时便觉得背上火辣辣地疼，偏又够不着，涂不了药，只能忍着。

夏景闻撩起，无力地：“好吧，我就领着你玩儿一圈。先说好，我听戏，先去城南溜一圈儿。”

渡雪时的背上也遍布着青紫错的抓痕，都是夜里情难自制时夏景闻抓的，他不禁很认真地想：要不要把他这指甲全剪掉呢？

“不，没……可能是虚。”

渡雪时却很有兴致，轻轻咬了下他的手指尖儿，哄：“我这是一回见金阙城的上元节，你领我去转一转。听说城南新建了一家戏园，唱得极好，连锦乐坊的天音坊主都时常去光顾……”

渡雪时仍在冒汗，嘴微微发白，心一直“砰砰”。

“——嘁，走就走吧。”

哭声戛然而止，只见夏景闻一耷拉，鼻涕泪，面无表情地：“我想吃一品的酱肘、茴香，要是不知怎么走，鼻下面一张嘴，多问路就找着了。”

如此夜夜笙歌过了几日，金阙城迎来上元佳节。

过了辰时，夏景闻睡醒，可不想起床，懒洋洋地躺在榻上看画本。渡雪时心里有事，糊地留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