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斯看着他们两人达成了共识，自己这个“局外人”难以去，不禁有些着急——他不想再被克里亚排除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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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我觉得就好的。”有山有，有树有草，克里亚问，“我要怎么？”

伽斯讶异，再问时，阿放已经不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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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斯还在思索着，克里亚也以为阿放不会回答了，阿放突然就开了：“我、已经、不是、人、了。”

他问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便伸手碰了碰对方的手臂。

克里亚从树上拽了一两指细的树枝下来。

就该不说话，但自从和女王陛下聊过之后，伽斯就想和克里亚多说些话。他咳了一声：“我就是好奇，你继续，继续。”

阿放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的话依旧是一字地蹦来：“杀、了、我，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你们怎么回事？”

阿放伸手了自己的额：“毁、了、我、的、脑、袋。”

克里亚几次想开向伽斯说明这次的事件，但又觉得这事情本不用说明，他也觉得主动说来不是自己的风格。

但刚下过雨，手臂会冰冷也是正常的，伽斯没怎么在意，直到阿放转过来，他对上阿放浑浊的双，他又觉到了异常。

说要毁掉脑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人的脑袋是人最的地方之一。

对方的手臂冰冷而僵。

克里亚没解释，阿放更不会说。

契约兽死了，契约自动中止；像阿放这已经死了的，毁掉脑，切断他的意识，契约也就中止了，至于骷髅，则是另一方法。

克里亚站了来：“你准备好了吗？”

伽斯倒也不是情绪低落，他只是想不明白。现在听克里亚问话，便有些心虚，因为他这一趟回去主要是向索琪娅打探克里亚的事情的，伽

克里亚的契约兽暂时无法召唤来，他们这一趟全靠走，太来以后，克里亚辨明了方向。

他已经忘了伽斯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了。

……

伽斯已经向阿放了解情况了。

伽斯在一边问：“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阿放这件事，伽斯大半天的时间都没有说话，若不是还有脚步声，克里亚会以为只有他一个人。

克里亚已经不搭理他了。

距离小镇最近的国家是卡帕帝国，也就是克里亚此行的目的地。

克里亚看了看伽斯拉着自己的手，原本不想搭理的，但当他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睛，突然就开了：“你去问他，或者我之后再跟你解释。”

现在克里亚边没有趁手的武，用手拧断阿放的脖显然不合适，对方现在已经算是个死人了，拧断脖只会让他的脑袋没能支撑，无法失去意识。

正常人的珠会像对方这样？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可阿放的年纪似乎和他们差不多大？

克里亚就这么纠结了一会儿，才开问了个不相的问题：“你这趟离开不是有事吗？事情都完了？”